我好像生病了。
当再一次清醒却站在雾蒙蒙的英国街头时,终于感受了恐慌。
清晨的街头,天微微亮。

周围是有着岁月痕迹的古堡,英国的冬天很冷,还带着细雨,浸湿了脚下的石板老街。
厚重的云层仿佛就要朝人压来,四肢传来的冰凉让人更加难受有些喘不过气。
一旁的路灯总是忽闪忽闪,照不清前方的路。
大口的喘息,希望自己感受还活着,可恐慌占据着四肢百骸。
突然又回忆起那个晚上……
“喂,你好?”
“请问是戈遥吗?”
“嗯,请问你是?”
“这里是xx公安局,你父母驾驶的车辆被人发现侧翻,现在均无生命体征,现在麻烦你来一趟。”
其实当时都不知道是怎么去到了那个地方的了,大脑好像不会运转了一样,只是像一个木偶一样被人操控着,去医院看了遗体,又去警局看了车子的残骸。
那年自己17岁。
我的爸爸妈妈很爱我,又好像不爱我。
他们的要求很严格很严格,从小到大每天学习的东西很多。
他们很想生一个儿子,因为确实的有家产要继承。
可是身体原因已经生不了第二个,毕竟他们都是四十岁才有的第一个。
很可惜就只能拥有一个女儿。
所以他们把很多寄托都放在唯一的女儿身上。
戈遥,歌谣。
是要可以传颂很远的歌谣,一直遥遥领先。
从名字都能看出他们的期许,也正因为这些期许,其实戈遥过的不开心。
可要说他们不爱自己吗?
那不是。
普通家庭触不可及的物质条件,确实也享受了,光是培养就花了很多的钱。
而现在他们死了。
死了……
坐在警局里,愣愣的盯着地板试图让自己缓过神。
是在有毯子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之后,才慢慢抬起了头,面前的男警察很高,他挡住了面前光一时间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见他递过来了一双拖鞋。

穿上吧。

别感冒了。
看了了一下,自己脚下的可爱的玩偶棉拖鞋已经浸着泥水湿透了。
身上的白色毛绒睡裙,裙摆也全是泥点。

你今年多大了?
他把鞋递给了自己之后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轻轻的坐在了自己的旁边。
17。


在上学吗?
嗯。


高几?
高三。


过完年就得高考了是吧?
嗯。

身边的女生动静很轻,旁边的男生都不知道在找什么话题和她说了,因为每一句话得到答案都很可怕。
马上要过年了,过完年就要更加努力备战高考了,17岁的年纪爸爸妈妈离开了。
接下来的路她该怎么办?


我叫陈宇,也才刚刚毕业进入工作。

如果以后你有什么事帮忙都可以来找我,大学有些疑问也可以问我。
听到他说这句话了之后,身边的女生才疑惑的抬起头看了一眼。
面前的女生很漂亮,漂亮的当她冲进警察局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看向她,还在想这么漂亮的小女生怎么大晚上慌慌张张跑到警局里来了,难不成是遇到骚扰了吗?
“我叫戈遥,请问我爸爸妈妈在哪?”
努力压制的声音,听的人心不自觉咯噔了一下,最终才带她处理后续。
陈宇很怕她哭,毕竟这种情况谁都受不了,更何况还是这种双亲离开的女孩。
他来刑侦工作这几个月,生离死别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现在看着面前的女生还是很难受。
她父母是在高速路上侧翻下去的,等被人发现的时候,早已没了生命体征。
事故有些惨烈,也要检查事故是否排除人为。
所以后续的一系列的工作很难不给她带来伤害。
可她没有哭,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有。
呆呆的,像个任人摆布的人偶娃娃,可大家并没有觉得奇怪,反而是更加的担心。

家里还有亲戚吗?

爷爷奶奶呢?

外公外婆呢?
有大伯。


那以后要去和大伯一家生活吗?
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了,因为他们的关系并不好,有钱人家分家产的时候总是很多矛盾,更何况爸爸是拿的多那个,当然也是因为他的能力才接手了核心业务。
而大伯的两个儿子都已经是快三十,成家立业的年纪,更是对这样的结果不满。
如果和他们家生活,那份不满会不会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戈遥。
就在对未来的日子一片未知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
走廊尽头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其实戈遥见过他,是家里的合作伙伴,还来家里吃过饭,永远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他大自己十三岁。
所以除了该有的礼貌问候,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接触。
所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注——————
【解释一下男主人设就只写人物设定跟职业形象,大多数肯定跟原剧无关,然后突然才想到写的孟宴臣人设,之前已经提到过了,那会确实没有想过会写,大家就忽略掉这种小bug吧,就当是不一样的角色了。】4
可以加个南部档案的丁禹兮和张新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