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抿着嘴,不让自己看起来笑的太开心,这样不矜持,但心里早就跳完了一整套: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无止运起法力,悬空而来,轻柔的公主抱起苏茉。
苏茉也顺势搂住他的脖颈,由着他将自己放在沙发上。
苏茉用灼灼地目光盯着他,轻声问道:
圣僧,破戒吗?


你们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啊?
旁边不远处传来王棠幽幽的声音。
突然有人说话,把没防备的苏茉吓了一个激灵,急忙放开抱着无止的手,无止也轻咳一声站直了身体。
苏茉回头去看,王棠面色还有些苍白,披着道袍斜倚在门框处,眼神幽怨地盯着自己和无止。
苏茉想到刚才和无止那么亲密的瞬间全部都被王棠看了去,瞬间血流上头,感觉又热又胀,心也突突突地跳个不停,赶紧转移话题:
呃——道长,你伤好些了吗?


没好,我现在是旧伤未好又加心伤啊!
新伤?!

苏茉以为六耳趁她和无止不注意,还留有后手将王棠再次打伤,急忙询问:
道长,发生了什么?刚才六耳逃走的时候,让道长你受伤了吗?


我说的是心里的伤害,心伤!很严重,重到难以呼吸。
王棠浮夸地按着自己的胸口,掐着自己的脖子,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严重的不满。
明白过来的苏茉假意咳嗽了几声,无辜道:
心病还要心药医,道长又不告诉我你的秘密,我也束手无策呀。

苏茉打算反将王棠一军。

没天理了啊,伤我的心还要套我的话啊!我很难过,难过到现在就想去睡觉。
王棠困遁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茉对他转移话题的技巧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来这个秘密真是十分重要啊。

王棠越隐藏,苏茉就越发的想要知道。
哎?对了,圣僧,你也知道的吧?

苏茉突然想起王棠之前正是在与无止讨论一些事情,于是带着标准搞事的微笑,转向无止。
无止被苏茉吓的打了一个冷颤,却不慌不忙地打着太极:

嗯?知道什么?
圣僧你不要明知故问啊!道长他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那个,今天的经书贫僧还未诵完,贫僧先行一步。天色已晚,茉茉你也要早些休息才是。
苏茉就知道无止会这样搪塞自己,于是想故技重施,抱住他软磨硬泡,直到他松口。
却不想他早有防备,在苏茉伸出手的瞬间就瞬移进了房间,还带上了门,只给苏茉留下一道眼花缭乱的金光。
苏茉嘟起嘴吐槽道:
好啊你们,都不告诉我,我自己——

话还没说完,苏茉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看来身体已经在向自己发出严重的抗议。
于是苏茉决定先回房睡觉,将一切问题都留在明天询问。
苏茉路过被打碎的窗子时,心底还稍稍地担心了下房间的安全,但下一秒就被自己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