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轻衣咬咬唇，低声道“我听爹爹说，你好像很厉害，琴棋书画，五行八卦，千奇百怪的玩意，你似乎都懂那么一点，是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程轻衣突然道“我想拜你为师。”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了沈诺的意料之外，他惊讶的重复了一遍“你想拜我为师？”
程轻衣自锦榻上坐了起来，一把拉住沈诺的手“是啊，不可以吗？我觉得你这个人很精彩，你的人生也很精彩，跟着你一定很好玩。我很聪明的，绝对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怎么样？行不行？别犹豫了？收我为徒吧。”
沈诺站了起来，绕着屋子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程轻衣，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程轻衣见到沈诺这幅模样，心中顿时不悦轻哼了一声“大丈夫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犹犹豫豫，婆婆妈妈的，算什么？一句话，到底是肯？还是不肯啊？”
沈诺闻言，失笑道“罢了罢了，看到你这小丫头第一眼起，我就有预感，这缘分必定不会太浅，原来是会有师徒之分……也好，就收你为徒，拜师吧。”
程轻轻甜甜一笑，正待下榻行礼，却又停了下来“慢，我还有一个条件。”
沈诺扬眉“什么？你还有条件。”
程轻衣点了点头“不错，你那么年轻，应该没收过弟子吧，那么算来，我是你第一个徒弟吧。”
沈诺点了点头“不错，是第一个。”
“那么，我有一个要求，师傅竟然收了我为徒，就不可以再收徒弟，这点你做得到吗？”
沈诺又是惊讶又是好笑“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今生就只能有你这么一个徒弟，是吗？”
程轻衣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是的，如果你以后再收徒弟，那么你我之间的师徒情分就不算数了，我再也不会认你这个师傅，我说到做到。”
沈诺本就是通达怪异之人，因此，虽然程轻衣提的这个要求即是蛮横无理，但在他看来，却是新鲜有趣，当下笑道“好！一个就一个！我本来就没想过收什么弟子。”
程轻衣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同意？”
同意，就是同意。你说过的，大丈夫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绝不更改？
嗯，不更改了。
程轻衣大喜，当即跪了下去，拜倒在地，恭恭敬敬地嗑了三个头“徒儿程轻衣，给师傅行礼了。”
沈诺将程轻衣拉了起来，凭攵笑的凝视着自己这这新收的女徒弟。
沈诺风道“你这般古灵精怪，我此生想七为是注定要与你纠缠不清了。”
程轻衣嘻嘻一笑“拜师都己经拜过了，你现在后悔己经来不及了。”
沈诺点了点头“嗯”
面色又恢复正经
沈诺沉声道“你的病疾的确是百年罕见，而且拖的时间实在太久，己经侵蚀到了五脏六腑，以我之能力，虽可保你香时不死，但只怕也仅仅是苟延残喘……若想全然康复，希望渺茫……”
程轻衣听了只是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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