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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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冬是被寝室里的说话声吵醒的。
一抬头,看到的是灰色的天花板,一偏头,看到的是寻轻和白令一副快打起来的样子。
妈的,绝了,这醒的就尼玛真的很恰到好处,她问题还没问完呢。
......好吧其实这最后一个问题也没有问的必要了,因为她就想问一下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不对啊,不是说好时间流速一致吗?她不就是问了几个问题而已吗?为什么转眼就醒了?
......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李安冬有种不祥的预感。
抬眼望去——果然,就尼玛离谱。
天是全黑的,目之所及的建筑物开了灯的也没一辆扇窗户,钟表显示现在是凌晨一点多。
就这?这两个人半夜在干什么?
“所以你给我个理由,什么理由都行。”
这是寻轻的声音。
“......”
这是白令的省略号。
......不对她这是怎么听出来的。
“你说话,你说什么都行,我不生气。”
这又是寻轻的声音。
李安冬莫名听的兴致勃勃的,这俩人经常为了特别小的事情干架,什么杯子里水不知道被谁喝了,什么头发少了一根,什么拖鞋摆放位置变动了两毫米,都能来彻夜长谈一下。
憋了半天,白令硬生生的用温和疏离的声音说出了一句霸气侧漏而且绝对是故意说出来的台词:“我做事不需要理由。”
寻轻:......给我死。
李安冬莫名兴奋。
吵起来!吵起来!
打起来!打起来!
干起......呸。
李安冬连忙扇了自己一巴掌,暗道罪过罪过,修道之人需清心寡欲这种事情要在心里偷偷想才对......
扇完后再一偏头,便看见四道炙热的视线停在了自己身上。
寻轻:?
白令:?
李安冬:......
想来是她刚刚的想法过于慷慨激昂热血沸腾,导致寝室内的温度大幅度上升,尤其是有白令这种对温度升降特别敏感的病秧子在,一来二去这两个人难得同仇敌忾的看了过来。
装睡似乎来不及也不管用了......那不如硬刚!
李安冬从善如流,跳下床站了起来,非常熟练:“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寻轻看了看白令:“我笔袋的拉链松了一点,肯定是她干的。”
“......”
李安冬一口气没下来,微笑着接着问道:“那让她给你个理由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她给我一个不是她干的的理由啊。“
李安冬:......
艹,老子不干了。
她勉强保持呼吸:“那为什么你们一定要夜里快两点讨论这个问题?”
“因为她上次也是夜里找的我——就是她拖鞋那次。”
“......”
你这理由可真充分。
李安冬眯了眯眼睛。
没有人可以打扰她睡觉!尤其是在累了一天后的睡觉!包括理阁!
“睡觉!都给我睡觉!要吵床上吵要打床上打去!”
撂下话后,李安冬就十分果断的上床合眼了。
呵,不出所料,这次她没有再梦到佛界了,是一觉睡到天亮的。
呵,菜鸡。
结果刚一睁眼,她就知道这亮过头了。
她一觉睡到了十一点。
寝室里没人,没有打架和凶杀案的痕迹,床铺都叠好了。
李安冬撇撇嘴,庆幸之余还有点失望。
唉,看起来没能打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