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虽然出事的是和子,可樱海因为担心一宿基本没怎么合眼。再加上早上被这么一闹腾,现在她觉得整个脑子都发胀。
樱海也没有走太远,只是站在甲板上吹吹风,喝了杯红茶。
“藤原,额,昨晚的事情迹部已经告诉我了。抱歉啊。”忍足侑士一脸歉意,他用标准日语说到。那双桃花眼也没有往日的光彩。
“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你搞错对象了吧?”樱海瞥了忍足一眼,单手扶额。
“我的意思是,你帮我跟和子说一声,我可以给她任何补偿。”忍足很认真的说到。
“我觉得,她现在杀了你的心都有,你自己当面跟她讲清楚吧。我不当传话筒。”樱海也没有十足的底气去骂忍足,毕竟这件事情她要承担部分责任。
樱海起身,想了想这会儿和子应该已经冷静了,便打算回房间。
“现在怎么办?”忍足看了眼迹部问道。
“这么不华丽的事情本大爷可没干过。你自求多福吧。人家要是一直不接受你的道歉也没办法。”迹部景吾说到。
樱海走回房间,没看和子心又慌了,她下意识走进浴室,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脚还在移动。
只见和子跪在浴缸旁边,白皙修长的左臂伸进浴缸的水里。只是原本应该清澈的水,此时此刻是刺眼的猩红色。
樱海那一刻只觉得头皮发麻,鼻尖嗅到的血腥味让她心慌意乱。房间门自动关闭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她急忙跑到和子身边,想要把她从浴室带出来,可又意识到好像有人昏倒时不要随意搬运身体,又急忙松手。
“迹部,赶紧帮我找个医生过来,出事了!”樱海打开房门,用椅子把门抵住,对外面的迹部景吾喊到。此时她白色的风衣上全是血水。
“我过去看看。”忍足出于医生的本能,自告奋勇的跑过去。
“你进来干什么?”樱海不知道忍足是医生。
“你不是要找医生吗?我就是!”
樱海一愣,现在也顾不上许多,只好他走进去。
忍足看到浴室里的一幕,心也提到嗓子眼。她竟然自杀了!忍足怎么都不会想到会成这样的结果。
他扯下一条毛巾扎住伤口上方的动脉血管,而后很轻的把和子抱起平方到床上。
“帮我拿几个靠垫过来!”忍足对樱海说到。
此时此刻樱海只能照做。
忍足将和子有伤口的那支手臂举过她的胸口,然后暂时靠在垫子是固定,防止血液流失过多。
这时,负责紧急医疗的人员也很快到场,樱海被推了出去,忍足因为是医生就留在了里面,整个房间暂时被当做了紧急治疗室。
“这样行不行?要不要感觉送医院?”樱海一脸担心的说到。
“我已经让船长提前靠岸了。暂时只能现在船上急救了。”迹部景吾回答,“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流那么多血,会不会休克!”樱海自顾自的说到。
“有那么医生在里面,还有忍……,不会有事。”迹部把“忍足侑士”四个字咽回肚子里,如果这时候在樱海面前提起他,估计樱海会发飙吧。
迹部看了眼陷入深深自责当中的樱海,叹了口气“怎么说这件事情也是因我而起,你何必这样?”
许久,樱海才回答到“算了,你也用不着把锅都往自己身上背。事情弄成这样,已经说不清楚是谁的责任了,也说不清谁欠谁的。要是一直往前追究,伊藤夫人,这次酒会的举办人你父母,甚至是和子自己都有责任。也许根本谁都没错,都是孽缘。”
迹部景吾沉默不语,很久才说到“你先去把外套换了吧,这样子不方便。”
“不了,反正我就在这儿,哪也不想去了。赶紧靠岸把和子送去医院。”樱海无力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