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海“哧啦”一声打开衣柜门,从里面拿了条游轮上的浴袍,然后走到和子旁边。
“和子,你醒醒!”樱海轻声到。
“什么情况?她原来叫和子啊,你跟她认识?”忍足侑士摸着被打的生疼的半张脸,问道。
樱海看都不看忍足一眼,在被子的遮挡下匆匆帮一丝不挂的和子穿上了那件浴袍。有那么一下,她不经意好像看到和子身下的血迹。不用说也知道那是……樱海心里一紧,恶狠狠的看了忍足一眼,然后把她扶起来“喂,你能不能别傻站着,叫个人行吗?”樱海对门外的迹部景吾喊到。
忍足自然很懵逼的站在原地,看了眼迹部景吾,口型是“什么情况?”
迹部景吾白了他一眼,把头扭到看不到忍足的一边。
很快,樱海和昨晚看门的保姆把和子带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件事情你别说出去听见了吗?”樱海说到。
“我不会乱说的,您放心吧小姐。”保姆保证到。
把和子带回了也不过六点而已,因为药物和酒精作用再加上昨晚的事情,和子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樱海只好把她平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只见到和子露在外面的肌肤,布满了大小深浅不一的痕迹,看样子昨晚忍足可没有手下留情。
樱海一直陪和子到上午十点。和子才缓缓睁开眼睛,猛地直起身,却感到下身撕裂的疼痛传来。
“你醒了?”樱海有些没有底气,她该怎么跟和子说昨晚的事情?
“你,我,怎么在这儿?”和子低头看了眼,除了樱海帮她穿的那件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和子,你……”樱海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和子也不是完全没有印象,她记得昨晚和忍足一起的片段。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她知道自己昨晚肯定出事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和子说话是的双唇忍不住的颤抖。
樱海硬着头皮没有办法只好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告诉了和子。
“都怪我,如果我早点把那瓶酒处理了,就不会发生昨晚的事情。对不起和子。”樱海到。
和子此时抱着膝盖把脸埋在双臂之间,许久她才突然抬起头,被泪水肆掠的面容让人看了都心疼。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喊到“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去多管闲事!是你告诉我红酒在茶几上我才喝的,你为什么要这样!”
樱海心里一阵苦涩“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赶着把衣服换回来,就那一下红酒就没了。”
“所以是我自己的错,我不应该去拿那瓶酒,甚至根本就不应该上这艘船!”和子失声痛哭。
“和子,你,你别这样。”此刻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能这样默默看着和子痛哭。什么都做不了,任何解释都还不了她的清白之身。
“你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和子的哭声越来越小,抽泣到。
樱海点点头,只好暂时离开,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