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同第二天早上睁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看见对面拱形门洞里面里面是明显被人睡过的床。
他四周望了一圈,洞穴风格的酒店房间--应该在哪儿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宿醉!
他脑子里瞬间出现有心无心听到的无数八卦,吓得直接跳起来,看见自己连衣服都没有脱,这才放下心来。
但这是在哪儿啊。
客厅的窗帘都拉得紧紧的,只有卧室有光。乾同蹑手蹑脚地下地,想偷偷看一下房间的主人。
"你醒啦?"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靳年从卧室探出一个头,然后整个人素颜走出来,她路过一脸惊恐的乾同,走到镜子前面整理衣服。
"我…我怎么会来这里…"乾同心虚地问。
"呀,这个呀。"靳年笑眯眯地说,"你得问你自己。"
脑海里闪出无数残破的碎片,虽然没办法连成一条线,但是他大概猜到自己肯定丢人了。
"我自己来的?"
靳年:"对。"
"我敲的门?"
"是。"
"然后呢?"
靳年想到昨天晚上那个拥抱,他的心跳和他的气味。
靳年稍微脸红了一下,她手指点了一下眉心,"…额…"
她决定转换一下话题。
"你站在门口问我,为什么不问你为什么头是湿的"
乾同果然脸黑了一分。
"还说,外面没下雨,但是我这里可是请盆大雨…"
"可以了,说到这儿就行了。"乾同僵硬地站起来。
"昨天晚上麻烦你了,你还得照顾我。"
他心里软了一下,但是一想到倾盆大雨就被尬翻。
他是不是还弄了点水打湿刘海啊。
下回再也不跟妈一起看电视了!
一向以素养著称的乾少爷也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靳年看见乾同表情如常,但是皮肤颜色一会红一会青一会儿紫的,就知道他不好过。
她牵了牵嘴角,语气带了点愉悦,说:"嗯…我帮你手机充了电,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
她手一指角几:"在那儿。"
乾同迅速站起来去找电话。
靳年回卧室去化妆,一会儿听见乾同打电话的声音,然后看见化妆镜后面出现了他的身影。
乾同衣服穿好,衬衫皱巴巴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沾了水梳成大背头的样子。
乐昂狼波诶狈,狼狈。
靳年忍住不笑。
乾同忍着脸发烧说:"谢谢你照顾我,我等会有会要开,再见。"
靳年刚要起身,就听见他说:"不用送我!!"
她坐下,然后听见门打开又关上。
乾同出了门,朝走廊说了一句"都出来",各个路口守着的保卫就无声无息地到他面前排队。
乾同想把手机递给其中一个人,想了想又收回来揣到兜里,一边走一边说:"给小唐打电话让他来接我,跟阿姨说公寓放好水我要回去洗澡,然后--"
他突然停下转向他们,保卫组整齐划一地停下脚步。
"昨晚上我来过这里,绝对不许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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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靳年化好妆拿包准备出门,突然顿住。
乾同走出大堂,突然觉得脚有点凉。
呵呵,鞋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