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这邪祟到底是何情况,既然游历至此,也不能放任不管。初夏不再刻意压制气息,将周围方圆百里的情况都查探个仔细,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孟婆.初夏我们来此地大约一柱香时间,却没有遭到攻击。
孟瑶阿初姐姐是说…这其中另有隐情。
孟婆.初夏这也不无可能,我们至现在为止所知的所有信息,都是由村民提供的,却不敢保证提供的都是事实真相。
孟瑶将所有的事情串联成线,微微思索一番,电光火石间,眼前一片雪亮:
孟瑶这邪祟不出手攻击我们,是因为我们和它毫无干系。而刚刚逃窜的修士虽然被吓的不轻,却终是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它只是利用尸体恐吓了一番。但起初找我们寻求帮助的村民,却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孟瑶这邪祟虽是邪煞之气严重,却是个难得有理智的,看来问题的根本还是出在那些村民的身上。
孟婆.初夏不错,阿瑶分析的有理。不过我疑惑的是,这邪祟与村民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会导致现在的结果。
薛洋撇了撇嘴,颇有些不乐意的甩了甩手里的降灾:
薛洋讨论这么多做什么,还不如直接将他抓来,一问便知。
初夏看薛洋与孟瑶那跃跃欲试的模样,便决定放他们历练一番,后方有自己坐镇,左右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孟婆.初夏既如此,切记安危为重。
薛洋安心等我,待我将它抓来。
薛洋与孟瑶对视一眼,便转头盯着面前邪祟所在的区域,嘴角甚至还带着那染着几分邪气的弧度。

薛洋握剑在手,神色凝肃,突然飞出降灾。而孟瑶便在寻找那邪祟气息稀薄之处,接而朝着邪祟的位置袭去。可奇怪的是这攻击对它却是没有半分作用,薛洋孟瑶二人接连失利。
此时,两人已至靠直那邪祟不足三米远。邪煞之气俞发的浓郁了,孟瑶忽然发现,就连这空气都被影响的变了颜色,越是靠近中心之处,这空气的颜色就越是灰暗。
薛洋和孟瑶尽力控制气息不被邪祟影响,只是这邪祟似是蓄谋已久,突然发难,一时间他二人也只能保证自己不受伤害,至于原先说的‘活捉邪祟’也成了空想。
孟婆.初夏阿洋、阿瑶,退后——
初夏看准时机,二人退后的那一瞬间,双手起式,不过片刻便在邪祟身侧设置结界,将它困在其中逃无可逃。
这结界乃阴气制成,专克阴间之物,说是阴魂邪祟的克星也不为过。那邪祟被困其中挣脱不开,疯狂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开来,挣扎半响却终是徒劳无功。
薛洋走上前去拿脚踢了下那结界,换来邪祟的嘶吼,那叫声嘶哑难听,听的叫人恨不得将耳朵狠狠闭住才是。
孟瑶薛洋,你安份些,莫要再捣乱了。
薛洋小矮子,你闭嘴!
孟瑶我不是小矮子,不许再说了。
薛洋我就说…你能耐我何!
初夏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薛洋与孟瑶二人,示意他们看天空:
孟婆.初夏再吵天都黑了,不如先想想怎么处理面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