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吴邪拽着胖子先下去,凌久时本来还想跟他们一起等黎东源,结果后者自己颠颠跑回来了。
红海亦蹙眉:“下去。”
这时又是一声枪响,红海亦右手边的千斤顶被打坏,盖子又向下压去。
“可——”
“快下去吧凌凌,一会儿当心成了靶子。”黎东源抓住还想说什么的凌久时直接把他拉了下去。
他们两个顺着缝隙进入盒子,在最后关头,看来是没追上人的张海客也跟着一起进了盒子。
“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红海亦闻到了黎东源身上的铁锈味,想到张家的体术稍稍蹙眉。
“看样子都是刀伤,就是伤的有些深,还在止血,”凌久时慌忙中差点打翻了装碘伏的瓶子,他捂着伤口略显无助,“怎么办?”
“缝合。”红海亦瞥了眼凌久时,“里面有针线,消过毒了能直接用,手别抖。”
阮澜烛丢给黎东源一块布,让他咬着,别一时失神把自己舌头咬了。
“……有个球。”
胖子盯着一个地方出神,他的话传入了红海亦耳中。她转了转身子,一抬头也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被不知道什么东西裹着吊在空中的球。
胖子伸手刚要去摸。
“别动,除非你不想要你的手指头了。”
胖子迅速举起手做投降状,后退几步,心惊胆战地看着眼前这个球。
“君爷,你是说这玩意有腐蚀性?”
“不好说,要么有腐蚀性要么有毒,不然放这引人注目干嘛,”红海亦耸耸肩,提醒道,“别忘了,进来的人都是为了钥匙。”
“阿橼,这有生物性的纹路,可能……是某种生物的皮。”阮澜烛指了指球的某一块,凌久时和黎东源跟条件反射似的,互相看了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情都有些不对劲。
“某种生物的皮……”
红海亦重复了一遍,转头看向吴邪:“吴邪,你觉得这会是夜王的皮吗?”
“你就算这么问我……不好说。”
吴邪转头就奔着壁画去了。
“晓晓,你把小三爷吓着了。”凌久时笑着走了过来,看着落荒而逃的吴邪摇摇头,“都不容易,你就别逗他了。”
红海亦直接伸手抓住了阮澜烛的耳朵,稍稍用力往外扯:“你再吓唬吴邪——”
“好嘛好嘛,知道了。”
阮澜烛熟练地认错,惹来了红海亦疑惑地一瞥,讨好性地笑笑,眨了眨泛着水雾的眼睛。
红海亦松了手。
“阿橼,让妹夫和凌凌帮忙打一下灯。”
“来了!”阮澜烛心情极好地应了一声,欣然举起了手电,语气雀跃,“凌凌,干活啦!别仗着阿橼在就老是偷懒。”
“来了。”还真是熟悉的语句。
红海亦和凌久时同时无奈叹气,后者去帮忙打灯,她则是绕着那个球在看。
“阿橼!你别动!”吴邪突然从壁画那边叫了一嗓子,“往回稍稍来一点!”
红海亦照做,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
随后她愣住了。
“阿橼,这球里面有东西。”阮澜烛看的分明,“会不会就是钥匙?”
“就算里面是钥匙,那这个东西该怎么打开?它很危险,而且这么鼓,里面应该是有气体。”1
文笔拿捏得太到位了,氛围人物都写得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