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出黑漆漆的通道的时候,红海亦罕见地沉默了。
“这就是你说的,本该没有的那扇门吧。”红海亦没有理他,不代表阮澜烛那张嘴会放过他,“可是凭着一枚钢珠就能打开呢。”
张海客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凌久时小心翼翼观察了一下张海客的神色,又看了看莫名其妙更加兴奋的阮澜烛,他也忍不住扶额。
伸手戳了戳红海亦,见她视线转过来,朝阮澜烛那边努努嘴。
红海亦唇角上扬。
“怎么了?他不是挺乖的吗?”
她满意地看着凌久时震惊地瞪大眼睛的样子,随后肩膀上一沉。
“哎呀你别压我。”红海亦没有转头,直接伸手在他额头上一弹,“干活,别粘着我了。”
阮澜烛没有说话,又蹭了蹭她的脸之后终于开始了正事。
他把绳子解开垂下去,挑眉看向张海客:“张先生,请吧。”
他们两个最先下去了,没多久下面就传来了声音,确定下面安全。
“你们两个,下去。”
“得嘞!不过天真啊,你先下,胖爷我给你垫后!你下去之后不要什么都碰——”
“啰嗦。没看到两根绳子吗。”红海亦眯了眯眼,“要不要我帮你?”
见她已经拿出了蝴蝶刀胖子瞬间正经起来,也不念叨了,乖乖握住了另一根绳子。吴邪要笑死了,但他又怕红海亦转移目标,硬生生憋住了。
红海亦揉揉眉心。
除了凌久时,就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晓晓,这东西是个套娃。”阮澜烛看到她过来快步走了过去,“你看,这还是个房子。”
红海亦站在那边看了几秒,随后退了几步零帧起手借力踩着吴邪的肩膀跃到上方,在雕塑的眼睛上摁下。
盖子缓缓升起。
“得嘞!”胖子觉得里面有无数的属于夜王的财宝而兴奋不已,抽空给红海亦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君爷。”
红海亦一个后空翻翻下来。
“少恭维我,你嘴里天天跑火车没个正经,”她转向张海客,手一摊,“机关卡了,用千斤顶吧。”
“嘶,晓晓,为什么越来越冷了?”
“里面的液压太大,一旦松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红海亦已经站在了吴邪身侧,拿着手电照了照里面,“看到机关了。”
吴邪见红海亦如此动作,顿时意识到她想干什么,小狗瞪大了眼睛。
他咽了咽口水。
“别,我来。”
阿橼你别闹!光是这样我都要被妹夫的眼神给扎成刺猬了,要是真下去你出来就得替我收尸了!!
“阮澜烛。”
被念了全名的某人身子一顿,脸上随即露出乖巧的神情。
这时候,头顶传来几声哨响。
“三长两短一长,晓晓,上面出事了。”
“果然来了。”
张海客在外面传来动静的一刹那就动手了,身影消失在了薄雾里。
“他还带了枪。”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里听的很明显。
“澜烛,能看到他吗?”这俩人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声音都变得小了,“算了,他们张家的事就交给张海客了。”
红海亦没打算追,回身看向身后的俩人。
“怎么样?”
“不太妙,阿橼,”吴邪的声音很快,还带着几分紧张,“那人把千斤顶打坏了一个——”
他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身边一阵风吹过,随后就是一声清脆的咔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