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江等一声消息都没有就跑来到处找我。
我看着奶茶店正在发呆时。江等冷声响起:“这就是不认我的原因吗?”
我说,我看不懂物理题。
我没有说出来,但脑海涌这句话越出来,异常烦躁。他在我心中是个幼稚鬼。
他应该是蹲点跟踪的。
我烦躁:“我没有不认你。”
他的确比我大。
不知道他在执拗什么,本来就不好的情绪就要被击垮了。
他拉着我的手,扛着我远离。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江等是个很好的理由,可不能这样应付小酸的。
我太幸福了,她却一无所有了。
我突然停下,望着江等皱眉的脸:“哥哥,背我。”
第一次叫他哥哥的。
我并不是因为腿脚不好,走了很长的路。
只是这种感觉很幸福,所以侵入,想要更深的程度。
他顿。在我面前背着我蹲下:“来,哥哥背。”
我真的成为这家伙的妹妹了。江等从没有抽过烟的,但酒量不小。来找我的时候,他并没有生闷气去喝酒——他的身上没有酒味。
他和札奡要高考了。我真的很窝囊废,连追随他们的脚步都做不到,我就一直一直后退。
我们十八岁了。札奡生日宴会那天对外宣布我是他的未婚妻了,他的眼里满是幸福和骄傲。我送他一件花衬衫,他给我戴上项链,这是他打造的第一个作品。
赠予梡萩:我知道你不爱吃巧克力,但我只有通过一次次试探,才确认你的心意。
不明白他怎么知道的,但我落泪了。
还是那么想要他!
我看到一个爱慕他的姑娘悄悄揉了泪。我知道那很难受。
我才是后来者。她也整整爱了他三年。
那晚我拍了拍自己的残腿,告诉自己值得。
他明白所有所以值得。
希望有一天也有一个后来者把我在小酸那里取代。
他们就要远行了,去为继承产业奋斗。我一个留在这里,留在医院好好养腿。
医生说二十岁不到我的腿可以好完全,但不可以奔跑了。
打电话告诉札奡,他那边很忙,但还是对我温柔回应。
他说因为我天生就是要人抱着的小宝贝。
让我忍两年,他会提前毕业。
忍什么啊,我很好的。
值得。
又刷了一次她的微博,没有更新。
我在小说里投了钱,这几年也出了几本书,不温不火。
但叫江梡萩的就我一人。
不是叛变吧。
我大多数写过医院的故事,以及梦过的故事。
我都还没有说过自己和小酸的故事。
读着不知道我十七八岁,因为小说里的我是“已经和札奡结婚”的我,和“从未遇见小酸”的我。
不是后悔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