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有个妇女因为老公出轨,多次伤心入院和我一个病房,她醒来后,整个病房就安静的听她吐露自己的委屈。
说了1万遍想离婚,可还是放不下那个男人仗着老婆很爱他就乱来。
我神情漫不经心,我突然想起札奡以后也会这样对我。
当然前提是我们结婚过。
有点后悔,那么喜欢过,我已经赔上了一条腿。
我那么要强又不自量力,所以赔上了一条腿。
其实只是想快点逃回去。回到那个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欢声笑语地。
我逃掉了,初次的残疾经历让我很不习惯,出了医院就很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有的甚至停下脚步盯着我看。如果我再添一个拐杖会怎样?
以前这双腿跑得很快的,喜欢札奡这份亏,再来一次不会吃了。
我不会以札奡太太的名义出现在任何的活动,因为我瘸了,和谁在一起谁就没有面。
小酸不在意这些的吧,我什么都毁了。
我不久就被追上了,妈妈哭着说她有多爱我。江等暴跳如雷,想给我一拳,被札奡拦住了,札奡也来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变成这样,也因为他。
我错了,喜欢札奡的亏,我还要吃n次。
他直接承诺娶我。大家都震惊了,江等很愤怒,可能觉得我配不上他的好兄弟吧,他又想打我,却不知道拳头该朝着我还是札奡。
“这不是为了留住我,先骗着?”
他用我最信任的眼睛看着我,轻轻说:“没有。”
我安分了。
我说不想上学了,妈妈一口答应并让我答应她好好治腿。
他们说没有截肢的腿都会好起来。
我在医院拾起了当作家的梦想。
不住单独病房,我喜欢热闹。
一个病房,我见过很多次骨折的人,入院又出院。
我待了很久,的确有些好转。我渐渐相信我真的会好。
中间有一段时间我提出要回去看看小酸。
不知道会不会被扫地出门,但我依然向主治医师“请假”一个月,给我备好了一个月的药量,我执拗只身一人回到那个城市。
那个记得我叫梡萩的家。
她当上了奶茶店老板,发生了后来的事。
她已经会自力更生了,她不会放下一切和我私奔。
那时候我都十八岁了,她记得我的生日,我在那日子之前离开了。
她的生日就是我的生日,这一天是哥哥赠予的。
十三岁,我以为我们会携手到八十岁。十八岁都没到就散了啊。
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安静了。
我在离开的那天,抱着满臂的满天星悄放在她的店门外。
我睡在她身边,她很安定,所以我顺利离开。
或许再过几天她就重新接受我。我克过她的家人了,不可以再靠近她。
我放在奶茶店外的空调外机上,蓝白色的小花在热情的夏天开的含蓄,向玻璃橱窗里扫一眼。
三朵怒放的向日葵被摘在一个盆栽里。
不同寻常。
我的眼睛逐渐温柔:她的手那么不巧,却把它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