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折腾了一夜,花灼补觉午后才起床,突然想起来好像少了点儿什么。
“卓澜江今天来了吗?”人前,无论是称呼上,还是表现上,花灼对卓澜江都很冷漠。
“没有。”侍卫道。
花灼蹙了蹙眉头,以她对卓澜江的了解,且不说他提前说过今日要来,就算是不打招呼,也会厚着脸皮上门儿,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见他上门闹腾。
卓澜江表现太过反常,那个她知道代表着什么意义的令牌又再次出现,且已经死了两个人,花灼有些不太放心。
“去查查他在哪里。”
去打听卓澜江动向的侍卫刚出门没多久就回来了,不是他们行动效率高,而是因为卓澜江今天闹的动静有点儿大。
“卓澜江围了县衙?”
“是。”
“有多久了?”
“有大半个时辰了。”
“他围县衙做什么?”
“阿南已经前去打探,属下先回来回禀公子卓澜江的行踪,想必用不了太长时间。”
“算了,不等了,去看看吧。”
到了县衙,花灼从黄金马车上下来,一眼看去,身着银雨楼服饰的侍卫果真把县衙团团围住,门口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加强防守,乍看之下这里哪里像县衙,分明和牢房无二。
花灼无可奈何一般的叹了一口气:“不愧是银雨楼的少主,阵仗够大的。”
花灼抬脚往县衙里进,别人他们敢拦,但这一位却是无人敢拦。
正堂,潘樾正在和卓澜江对峙,花灼侧身站到门口一个侍卫身后,并没有进去,也没有让他们发现。
“你口口声声说不是你杀了杨采薇,为什么交不出凶手,别以为你攀上了郡主,我卓澜江照样敢杀你!”
花灼轻摇的折扇停了下来:这小子,怎么会认识杨采薇?
而且,能让他不去找心心念念的姐姐,还亲自出面、做出围了县衙这样的荒唐事……
这个杨采薇到底和她是什么关系?
花灼看了看县衙外面,今天杨采薇要去见她的师傅,是以并没有让她跟着,不然还可以问上一问。
“我说了,杨采薇不是我杀的,杀害她的凶手昨天晚上已经服毒身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实就是如此!”
“潘大人,你的确比以前那个糊涂县令做的高明,他只知道把罪名推到鬼神邪祟身上,你却知道拿个死人做挡箭牌,死人不会开口说话,如果你想让我相信,就拿证据出来,我想潘大人也不会没有任何证据就平白无故的认定一个人就是凶手吧。”即使卓澜江咄咄逼人、语气毫不友善,但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点子上,只听他继续道:“潘大人可有那人口供?”
“没有。”
“杀人动机?”
“不知。”
“那人姓甚名谁?”
“尚未来得及调查。”
“原来传说中掷果盈车、靠才情俘获郡主芳心的潘大人,竟是一个一问三不知啊~”卓澜江极尽揶揄,不给潘樾留丝毫情面。
“潘大人既然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就休怪卓某无情了!”卓澜江说着,缓缓抽出手中的剑,指向了潘樾,眼神暗淡下来,眸底多了几分杀气。
“卓少主好威风啊。”花灼知道,她不得不出面了。
看到花灼突然出现,潘樾脸上自然而然的浮出惊喜的神色。
“姐,你怎么来了。”对于花灼的到来,卓澜江亦好生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