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防风邶发现小腰的嘴皮子最近是越来越溜了,总能把他说的哑口无言,正好菜也上来了,遂夹了一口菜丢进嘴里,然后又倒上一杯酒自斟自饮。
“方才路过的时候还以为看花眼了,幸好折回来了,要不然就错过二位。”防风邶和小腰双双抬头,没想到竟然是涂山璟,看来刚才马车里的人果然是他。
防风邶很好的遮掩着“相柳”的情绪,很“防风邶”的笑看着向涂山璟,话里有话道:
真是有缘何处不相逢,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坐吧,妹夫,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跟着意映叫我一声二哥。

又指了指小腰:
你可不能把她当外人,她可是我们防风家认可的一份子,以后也是你的小妹了。

涂山璟温和的向二人道:“二哥,小妹。”
在防风邶面前,涂山璟丝毫没有那天晚上的情不自禁和毫不掩饰的眼神流露,防风邶看破不说破——不愧是执掌涂山家那么大家业的人,果然还是有心机的。
妹夫这么大的人物,怎么也来这海边小城了?

涂山璟不知道小腰有没有把他们要做事告诉防风邶,趁防风邶给他倒酒的功夫悄悄看了小腰一眼,小腰心领神会、主动接话道:

涂山家的生意遍布整个大荒,这龙口镇一定也有不少涂山家的产业,璟公子前来视察一下自家的生意有什么好奇怪的。
涂山璟笑而不语,既不认可,也不反对,让防风邶自己理解品味,毕竟小腰已经这么说了,既不想说谎,又不想抹了小腰的面子,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防风邶本就是随口一问,并不是想得到什么答案,小腰说完,防风邶一副兄长的模样调侃她道:
刚说完就又忘了?

以后璟公子就是一家人了,你要尊称他“姐夫”,知道了吗?

比起打听涂山璟的事,防风邶更乐意把重点放在给涂山璟和小腰明确彼此身份之上,要时刻提醒涂山璟他是有妇之夫,不能再觊觎旁人,也要给小腰定好位,让她注意和涂山璟保持距离。
防风邶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涂山璟依旧面不改色,谦恭有礼道:“二哥,相请不如偶遇,今天晚上由我做东,我们聚一聚,可好?”
那怕是不行,我和小腰吃完饭就要启程去下一个地方了,妹夫如果不嫌弃的话,这一顿就我请了,一起坐下吃吧。

小腰攸地看向防风邶,不解的眼神写着她的疑问:我们不就是吃个饭吗?什么时候说要离开这里了?
防风邶看懂了小腰的意思,但并没有给她任何解释,依然浪荡不羁的笑看着涂山璟。
即使把心思掩饰的再好,可听到小腰马上就要离开的消息,涂山璟脸上的笑意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消逝,捕捉到这短暂变化的防风邶眼神也闪过一抹凉薄和讥诮。
近在眼前的小腰并不知道,这两个说话做事看起来都很正常的男人在小心思上已经交锋几个回合,当突然被防风邶叫到“吃饱了就去收拾东西吧”的时候,小腰的筷子还正在夹菜、嘴里还嚼着大口大口的肉。
小腰正想说一句她还没有吃好,可对上防风邶明明是笑着的眼神,小腰乖乖的放下筷子,违心的说了一句:

嗯,我吃饱了,我去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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