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柳根本没有给小腰说最后一句话的时间,掠下坐骑便裹挟住小腰纵身飞起,始料未及的小腰惊的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知道相柳身上有伤、她也不敢挣扎,只得任由相柳把她丢在金冠白羽雕身上。
相柳带回小腰便即时离开,小腰忙趴在雕身上向涂山璟喊道——

要换什么都听他的——
涂山璟当然知道小腰说的“他”是谁,可涂山璟并不想提起“他”,眉头紧蹙,终是不放心的向相柳喊道:“不许你欺负她——”
涂山璟的话让小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抬头看了看面色清冷的相柳,不知道涂山璟为什么特意交代她不能欺负他,可这会儿已经离得太远,已经没有办法去问了。
那就问相柳吧。
小腰正打算开口,但是看到相柳似是生气的样子后,小腰选择闭嘴,这会儿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再看到相柳依旧没有血色的嘴唇,小腰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要尽快用不被他察觉的方式把髓母送给他。

师傅,我在海上住腻味了,海鲜也吃腻味了,我想去城里了~
相柳转头睇了小腰一眼,冷冷道:
你是要去见青苍长桓,还是想去找涂山璟?

小腰有点儿懵:

(我有提他们俩吗?)

我就是嘴馋了,师傅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要我陪你一起去。


嗯。
只有我吗?

还是还要见别人?


只有师傅你啊~

难道师傅打算见什么人吗?
相柳的心情好了许多,神情虽然依旧是淡漠的样子,但却少了几分冷意,轻轻拍了拍金冠白羽雕,金冠白羽雕当即掉头、向镇子的方向飞去。
海边的这个镇子叫龙口镇,以镇海楼为城门,城里面热闹的紧,为了方便行事,相柳摘下面具、用回了防风邶的身份,招摇的住在了镇子上最好的客栈望海居。
在龙口镇,防风邶带着小腰扫街一般从南吃到北、从东吃到西,吃到好吃的就多去几次,听到谁家的什么好吃即时就动身,没过多久,镇子上好吃的都被他们吃了个遍。
今天想吃什么。

小腰毫不客气的指着墙上的菜单,“这个、这个、这个”的一口气点了好几个。

咦?

那不是涂山家的族徽吗?
顺着小腰的目光,防风邶也向外面看去,果然看到一辆印着涂山氏族徽的马车从大街上驶过。

你说会不会是涂山璟呢?
你就那么想见他?


涂山家的人我就认识一个涂山璟。
小腰说着,又伸着脖子往外看了看,不过马车越走越远,便也不再去看,正好店小二上菜,小腰伸手去拿筷子。
你的手,什么时候受伤的?

小腰看了看手指上的伤口,不以为意道:

小伤。

再晚一会儿发现都要长好了。
“啪”!
防风邶重重的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话。

只要你受伤,就必须告诉我。


告诉你就不会受伤了吗?
……


你受那么重的伤也没经过我的同意啊~

如果你可不可以受伤、可不可以死必须经过我的同意的话,以后我掉根儿头发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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