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莲花睡着的这几天,白鹤眠背起东西去镇里问诊,好说歹说他也是会用药的,顺便帮李莲花探一探消息。
他掐算了一下时间,想着李莲花也快醒了,便多搬了一张凳子放在一旁。
这莲花楼医馆的名声家喻户晓了,而在他小摊前停留的多数是妇女与一些年轻子弟。果然,长得挺好看也是一种烦恼。
但生意总归还是好的,每日问诊的人数不胜数,已经排了好长的队,他也每天可以从病人口中打探到一些消息。即使他知道结局。
排队的人渐渐少了,他就知道快可以下班了。
一声犬吠引开他的思绪,狐狸精正向他这边飞奔,刚刚张开双臂就被狐狸精扑倒在地。
狐狸精今天热情极了,估计是李莲花醒了。再抬头,果然看到一人白衣胜雪,俊雅清冷的美人款款向他走来。
“醒了?”白鹤眠嘴角还挂着笑,揉着狐狸精的脑袋,眸光晃动,亮亮的。
李莲花撩了一下刘海,没好气的说,“是啊,托某人的福,睡了几天好觉。”
白鹤眠眼底笑意更深,把这几日赚到的钱悉数上交,并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他。
还未收店,李莲花便坐在白鹤眠准备的凳子上看他。只见白鹤眠秀气的手拿出针灸包里的银针,在病人手腕一扎,片刻,那人便觉疼痛减轻了不少,白鹤眠开了方子给那人,便又接下一位病人了。
不过半刻钟,就可以收工了。
李莲花掂量了一下今日赚的银子,这可是他平时的二倍啊,偷瞄着正在伸懒腰的娇气公子,他叹了一口气,果然老天爷就是会偏心长得好看的。
“走啦,请你吃面。”李莲花拍了一下白鹤眠的腰,白鹤眠一颤,不过很快便调整好,跟上李莲花,“好啊,不对。”他很快察觉到不对劲,“这钱是我赚的啊!”
快走几步,果然看到李莲花在偷笑,一怒之下,他就怒了一下,他也不能拿李莲花怎么样,毕竟是他的心尖宠,反正赚钱就是给他花的。
也跟着乐,结果就被敲头了,“你又傻笑什么?”
“我就爱笑,不行啊。”
“小傻子。”
来到面馆,他们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就看到落魄的多愁公子被赶出去,他摆了摆袖子,想想,还是开口了,“方少侠,好巧啊,要一起吃面吗?”
李莲花瞥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也打着哈哈,“方少侠,别来无恙啊。”
方多病一脸黑线但还是抵不过肚子饿,老实坐下跟着一起吃面。
白鹤眠挑的可是宝地,正好听到乞丐们讨论一品坟的事,又多买了些吃食作为交换消息。
酒足饭饱后,方多病执意要一个人探案,还在气头上呢,不过是气李莲花,方才的一碗面已经让方多病对他的气消了。
“眠眠啊,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人精了?”李莲花同白鹤眠走去卫庄,一路上都在打趣人。
白鹤眠垂眸浅笑,嗓音淡淡的,“彼此彼此啊,李神医。”
来到义庄,又遇到了方多病。
再一次结伴而行,白鹤眠怎么说也是下过墓的,自然懂些暗语,轻而易举就混了进去。
还混成了座上宾 ,三人来到后院,各自开始摆马甲,李莲花依旧用素手书生的名号,而他白鹤眠花钱找系统抽盲盒抽了一个名号,青松公子。
结果就和炸鱼塘一样,同素手书生名号一般震惊,甚至更牛叉。他真的只是想低调。
不过,一路上的人都对他们毕恭毕敬的,也不会去招惹他们,也好。
来到空旷无人的地方,憋了半天的方多病终于是憋不住了,他开口问,“你们两个一个素手书生,一个青松公子,玩我呢?”
方多病倒是知道李莲花冒充素手书生,但却不知道白鹤眠冒充的是何人,竟然比素手书生名号还大。
白鹤眠心虚的刮了刮鼻尖,“自然也是冒充的。”
方才系统同他说了,抽到的马甲会自动按上,早知道他就说他是肉头了。
这马甲是越背越多,他怕哪一天马甲掉时整个世界都被他玩坏,都来追杀他,那这样玩个鸡毛啊!
“不过这行话是什么意思啊?”不愧是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什么都不了解一下就风风火火闯江湖。
李莲花瞥了一眼白鹤眠,白鹤眠笑嘻嘻看回他,他无奈了,只能是他解答了,“这几更动身是问入行几年,你走的那条便道,是问你属于哪一个派系。”
“啊?”方多病傻愣愣的,还是一脸懵,却惹的白鹤眠失笑出声。这一笑就止不住了,论李莲花怎样瞪他他也是止不住笑,直到笑到缺氧想吐才堪堪停下。
“这天漏呢,就是观天象寻穴,山卯是望地势找墓,遗墨则按古卷轴寻宝,鎏金就是顺着面世的冥器查线索,至于什么铜点子火钱子都是小派。你什么都不提,偏说自己走的是官道,那官道呢就是官服衙门什么的,跟他们是死对头,当然要动你啊。”
白鹤眠在一旁干呕完才回来,结果就错过了一堆解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