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们姜叶两家就此断了来往。”
叶世杰盯着姜梨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还敢来往吗?”
姜梨总算明白叶世杰会如此,于是,向后退了两步,对着叶世杰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你这是做甚?”叶世杰不解。
姜梨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表哥先听我说。”
然后,缓缓站直身体,娓娓道来:“有件事藏在我心里很多年了,我一直想亲口跟外祖母说,只是没有机会……”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叶世杰打断,“托词就不用说了。”
“不是托词!”姜梨认真道:“当年我虽年幼,但绝非那般无情之人。
当年在外祖母和你们面前,我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在保护姜家和我父亲。
谁知不过是年幼无知,被人利用而不自觉罢了。”
回忆。
“桐儿,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想知道梨儿当初和叶家的纠葛。”
桐儿一边回忆,一边说:“在被关贞女堂的十年里,娘子日日都在后悔当初所做之事。”
小姜梨被孙妈妈牵着,“快看,母亲在那儿!”
说完手一松,放任小姜梨快步跑到躺在床榻上的季淑然身边,她慢悠悠跟上。
“娘,你怎么了?”
“梨儿,梨儿,你来了。”季淑然虚弱地望着小姜梨,有气无力道:“梨儿,你说娘对你如何?”
小姜梨实话实说:“娘对我自然是极好的。”
得到这句话,季淑然挣扎地坐起身,靠在枕头上,然后去拉小姜梨的手。
“梨儿是娘从小带大的,娘什么都向着你,连若瑶都要捡你的衣服穿,可是……
可是娘怎么抵得住,外人的闲话呢?”
说到这儿,季淑然已经红着眼眶,哽咽起来。
小姜梨只傻傻地问:“说什么?”
“娘……娘……”季淑然哽咽着,大颗大颗泪珠往外掉。
小姜梨顿时也觉得难过,焦急问:“娘,你怎么了?”
这时候孙妈妈上前,“二娘子,你外祖母这就要来接你了。”
说到这儿,她拉着小姜梨的手顺势坐在床沿边,“这外面都要谣言,说是咱们夫人啊,她虐待你。
说这些话,那不是扎我们夫人的心窝子吗?
哎哟~所以夫人受了如此的诽谤,这才一病不起啊。”
看着孙妈妈又哭又比划,小姜梨就算也难过,但还是问了一句:“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孙妈妈语气骤然严厉起来,“你可别怪老奴说话难听啊,那渌阳叶家是什么家?
那是商贾出身,他哪是真心要接你回去,他不过就想拿捏你,看中咱们主君的这个官位,以后好帮他们做生意不是?”
说得差不多了,孙妈妈又换上一副哭丧脸,“世人都说后母难为啊,你若是跟叶家人走了,那可就坐实了外面人戳我们家夫人脊梁骨的诽谤,那是谣言哪~
那就就是逼着我们家夫人去死啊~”
小姜梨被孙妈妈精湛的演技给骗到了,哭着去拉季淑然的手,“娘,你不要生气,我哪里也不去,姜家才是我的家,我不会让人欺负娘的。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