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笙才不怕,从自家阿娘身后站出来,继续说:“刚才姜夫人还说‘为人父母,又怎会忍心看着自己的子女受苦’。
话是没错,可若是有人处心积虑伪装呢?
晚辈不才,在云雾谷学了几分面相与卜卦,姜二娘子身上并没有沾染人命。
反倒是姜夫人……”
说到这儿,浅笙笑意盈盈地看向季淑然,漆黑如墨的瞳仁却泛着刺骨的寒意。
季淑然只看了一眼,便害怕且心虚地移开目光,看向苏氏。
似乎在说“还不管管令千金”。
没办法,苏氏只能连忙拉着浅笙离开。
离开的同时还不忘向季淑然和姜元柏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小女胡诌,还请姜相国和姜夫人不要放在心上。
我们先进去了。”
再不进去,她怕自家女儿再说些让人不高兴,把人彻底得罪狠了的话。
唉~
姜相国与季淑然,还有宁远侯夫人不高兴,柳夫人就高兴。
当即咧嘴一笑,摆摆手:“我先进去了。”
随后用力撞开宁远侯夫人,大步走去追威远侯夫人与浅笙。
这不,苏氏母女刚坐下。
苏氏还没来得及教训自家女儿,柳夫人就已经坐在了她身边。
“威远侯夫人,你家大娘子真是不错,有个性,我喜欢。”
苏氏侧过身,客气寒暄道:“我家笙儿久居云雾谷,不懂京中的人情世故,还希望柳夫人不要见笑才是。”
“诶~这是哪里的话,像浅大娘子如此敢说敢做的作为,我敢说京中不少儿郎都比不过。”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唠着嗑,浅笙无聊地四处扭头看。
瞅见在场的男女,不管老少,都在打量自己。
当瞅见沈玉容一家三口的时候,那颗想要干坏事的心顿时蠢蠢欲动起来。
但现在场合不对,只能无奈按压下。
后面又来了几波人。
直到有人惊呼:“肃国公!”
霎时间,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一身红衣的萧蘅用扇子撩起挂着的红绸,一举一动间都流露出贵公子的气势。
那张俊美妖冶的脸,被衣服衬得更加好看了。
他身后还跟着陆玑这个帅气护卫。
“他怎么来了?”
“肃国公怎么来了?”
“来者不善啊!”
“还带着刀啊,一看就是要有大事发生啊。”
“……”
大家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
随着萧蘅的走动,议论声渐渐消失。
驻足在姜元柏面前,行了一个礼。
姜元柏面无表情道:“肃国公来访可是有公务相商?”
萧蘅:“姜相国说笑了,今日没有公务。
这季公面子大,小桃红连我定的戏都辞了,我只好跟着过来,给姜三娘子凑个热闹。
姜相国不会嫌弃吧?”
姜元柏顿时松了口气,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既如此,肃国公请便。”
偏偏萧蘅这人学不会收敛,问身边的陆玑:“这姜二娘子在何处啊?”
话音刚落,季淑然走到姜元柏身边。
道:“肃国公,梨儿今日身体不适,在房里歇着呢。”
萧蘅沉默一瞬。
面色有些不悦:“姜相国,我的半副仪仗都送给了姜二娘子。
与情于理,她都该接着今日出来谢我一回啊。”1
姜二娘子这是故意躲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