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淑然、宁远侯夫人、柳夫人同时给苏氏行礼,“威远侯夫人。”
“姜夫人、宁远侯夫人、柳夫人。”苏氏也同样回礼。
“威远侯夫人能来参加小女的笄礼,真是她的荣幸。”接着看向浅笙,“浅家大娘子出落得如此动人,真是羡煞旁人。”
“多谢姜夫人的谬赞。”浅笙浅笑盈盈,看向柳夫人,“刚才打断柳夫人说话,真是不好意思,望您不要介意。”
“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好介意的。”柳夫人摆摆手,满不在乎。
然后把没说完的话接着说:“梨儿忘了规矩该罚,但忘了她的人呢?
怎么说呢?”
季淑然强颜欢笑道:“为人父母,谁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子女受苦呢?
这当初我的孩子没了,我也心痛啊,就任由我夫君处置了。
待我回过神来,我那心疼得呀~嗐~
柳夫人放心,既然梨儿回来了,我定会好好补偿补偿她的。”
“你呀~就是太心善了了。”宁远侯夫人直直看着柳夫人,“柳夫人,姜梨进贞女堂受苦,那谁也不想的。
可是你别忘了,当初姜梨为何要进贞女堂啊?
要不是因为……”
“今天是瑶儿的笄礼。”季淑然连忙打断宁远侯夫人的话,阻拦道:“就别再提往事了。”
宁远侯夫人无奈地点头答应了。
便生这时候,浅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好意思,我实在憋不住了。”
提姜梨在贞女堂受苦这件事上,姜元柏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
真是让人心寒又恶心。
对于自家女儿的反应,苏氏更加好奇了。
“姜相国,小辈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有些无礼,说不定会让您听了不高兴,但请您担待些。”
姜元柏瞳孔颤动,有些好奇和不解,“你都这么说了,我倒挺想听听。”
“那就得罪了。”浅笙看了眼季淑然和宁远侯夫人。
收回目光不疾不徐道:“您作为姜二娘子的亲生父亲,在外人议论她的时,为何不阻止这个话头?
据晚辈所知,姜二娘子是您原配夫人叶珍珍所生,您与已逝的叶夫人也算感情不错。
可她在贞女堂受了十年的苦,您为何不亲自过问一次呢?
哦~您问了,是同现在的姜夫人问的。
从您续弦之后,姜夫人对您、对姜家都不错,很快贤惠名扬,所以您觉得姜夫人不会向您撒谎,您就相信了她说的话。”
姜元柏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在场的三位夫人也都一言难尽地看着浅笙。
苏氏没想到自己女儿这么大胆,如此得罪人的话都敢说。
赶忙将人拉到身后,赔笑道歉:“姜相国、姜夫人,实在对不住,我家笙儿说话过于直白,但她没有恶意……”
“阿娘!”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浅笙再次出声打断。
苏氏瞬间有些头疼了。
早知道就不答应来赴姜府的宴请。
扭头小声呵斥:“你给我闭嘴,再说话,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1
这姜夫人挺会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