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或疑惑或不解地凝视着浅笙,化身藤蔓的不可置信慢慢包裹住整颗心脏,心底的期望顺着缝隙涌入。
“当然是有更好的解决方法。”目光移到一片黑暗中,嘴角漾着笑意,语气轻松愉悦。
“实话我已经说了,至于你们信不信,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说实话,这个回答没有什么说服力。
唯一百分百相信的人也只有顾瑾华,毕竟认识那么久,知道浅笙在重要的事情上不会开玩笑。
——
另一边的韦家祠堂。
韦太尉跪着,衙内站在他身后。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能听见房间内燃烧得噼里啪啦的蜡烛。
最后到底是衙内先开了口:“爹,真的没有办法回头了吗?”
韦太尉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越过他离开祠堂。
看着自家老爹的背影,一浪比一浪高的酸涩与无可奈何将他淹没。
翌日。
顶着两个青黑的眼圈来到书房。
“看看这些书,感兴趣的拿去看。”
?
衙内满脸疑惑,不可置信地盯着坐在上座的老爹。
看着就来气的儿子,韦太尉嫌弃地剜了眼:“愣着干啥?
还不来看看这些书?
是不是还要老子把书捧到你面前,哄着你看才行?”
衙内猛地变了脸色,同时还打了个寒颤,缩着脖子大步上前开始挑选书籍。
嗯?
衙内加快了翻阅速度,甚至越看还越喜欢,简直一眼上头的那种。
一本本翻下去,最后有三分之一的书籍都感兴趣。
这可把韦太尉惊得瞪大了眼,怀疑这不成器的儿子被夺舍了。
但到底是经历过风雨和朝廷上尔虞我诈的人,不消片刻,便恢复如常。
打发走儿子,又唤来心腹,把浅笙给的改良过后的粮种交出去,又仔细叮嘱一番才去做自己的事。
按照原本的轨迹,小景伪装芸娘与细作交涉,然后陆观年带人过来把韦太尉抓了个喜欢,然后韦家被抄家。
可现在因为钱笙的干涉,韦太尉在最后一步收手,元仲辛他们也因为钱笙的阻止,没有再继续下去。
很快,皇后的诞辰即将袭来。
许多使臣借着这个机会来大宋,表面献艺,实则是打探大宋的虚实。
驿馆。
某间屋子。
元仲辛:“大辽使团特地说过,他们的院子不希望外人打扰,所以护卫都是用的自己人。”
赵简看了眼元仲辛。
又听他继续说:“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宋辽的关系比较敏感对我们又戒心也是难免。”
赵简摸着下巴,问:“送餐呢?”
元仲辛:“他们自己的人直接去厨房拿。”
赵简又问:“杂役呢?”
元仲辛:“也都自己解决。
全都问过了,外面的人根本没机会接近他们的院子。”
赵简没有接话,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元仲辛忽然看向赵简:“可别想着偷闯,就为了一辆马车,别到时候搞得跟大辽的关系出了岔子。”
“看来……”赵简忽然下了决心,“只能用小景了。”
一听这话,元仲辛立马提醒:“你可是答应过王宽和顾瑾华,不让小景掺和进来的。”
“我是答应过。”赵简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可是你没有没想过,万一寿宴上出了纰漏,会是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