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太尉是彻底被震惊得说不话来,一双不大的眼睛此时犹如铜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看见了吓人的东西。
浅笙不管韦太尉现在是怎样的心情,直接撤去结界,朝赵简和元仲辛他们走去。
没有结界,赵简和元仲辛他们才发现韦太尉脚边多了个箱子,但他们没瞧见有人搬箱子。
向来憋不住问题的衙内,在浅笙走近之后,果断问了出来:“浅笙,我爹脚边的箱子里是些什么东西?
还有,我们距离你也不远,也没看见有人搬箱子过去,怎……”
“停!”
浅笙抬手打断,不想多言:“想知道箱子里有什么,自己过去看。”
眉梢向上挑了挑,最终把视线定格在赵简身上:“时间不早了,赵姐姐,我们走吧。”
“韦太尉同意让衙内离开了?”一直没说话的薛映突然冷不丁冒出来,平静的眸子里透着清澈。
“没啊。”
浅笙回答的这两个字,让安静的衙内瞬间炸了:“什么!?”
转瞬间又安静了下来,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一副表情,又似是认命般的无能妥协。
“你们走吧,只要有我走,我爹就不会伤害你们。”
薛映不解,皱眉:“我们本来就是来带你走的,现在……”
“打住!”浅笙头疼地捏了捏鼻梁,再次抬手打断,“衙内还是留在韦太尉身边比较好。
那箱子里有许多东西,我希望衙内你能帮上你爹的忙,帮你爹的忙就相当于帮大宋。”
说完,完全不给任何人接话的机会,使用法力,直接带着元仲辛、赵简和薛映来了个原地消失术。
吓得衙内猛然瞪大了眼睛,接着又眨眼,反复揉眼验证自己没眼花。
最后还是韦太尉给了一个爱的后脑勺巴掌,压着不成器的儿子回家。
——
那边在元仲辛他们的带路下,浅笙见到了小景、王宽和顾瑾华。
一段日子没见到浅笙,这时候看见,小景三人略微惊讶。
“浅笙姐姐。”小景面露欣喜,关心道:“你们没事吧?”
王宽:“衙内呢?”
薛映:“他帅气了一回,帮我们挡住了追兵,不过后来浅笙出现了,没让衙内回来。”
元仲辛:“别担心,亲生骨肉,韦卓然下不了手的。”
小景还是不免担忧:“但愿如此。”
顾瑾华:“浅笙,这些时日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会再过些日子才会回来。”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浅笙身上。
“当然是做我自己该做的事。”浅笙不想多说,问了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你们这么晚不睡觉,在这儿做什么?”
顾瑾华:“衙内被他爹关起来了,让他不许与我们往来,再加上赵简中毒,陈工的死,我们又调查出了一些新线索。
只是线索指向的背后之人,不是那么好……大概就是这样。”
浅笙摇摇头,轻轻叹息道:“放手吧,不要再调查了。”
说完,又似乎觉得不妥,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纠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没有任何声音,却堪比任何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宽那温和的嗓音钻入耳中:“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