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太尉半天都做不了决定,难道是怕了我吗?”
韦太尉掀起眼皮,皮笑肉不笑道:“激将法,可惜激将法对我没用。”
顿了顿,继续道:“好,我们单独谈谈,我倒要看看你要和我说什么。”
得到确切的答案,浅笙看向顾瑾华和小景她们。
“你们先出去吧,等我和韦太尉说完就与你们汇合。”
“可是……”
顾瑾华刚说出两个字,浅笙立即打断了他。
闻声劝道:“放心吧,我的本事你们还不知道吗?”
“好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顾瑾华无奈的被迫妥协。
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和王宽他们不妥协,浅笙也有办法让他们直接出去。
而且出去后,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打不开房门。
除非浅笙从里面把门打开。
房间内没了衙内和王宽他们,韦太尉直接问道:“说吧,想谈什么?”
浅笙也不绕圈子,直言道:“韦太尉,何苦要杀陈工呢?
就因为你的计划?
可是因为你的计划,衙内会失去你,而你也会失去性命!”
震惊和不可置信从眼底快速掠过,韦太尉怎额也没想到浅笙知道陈工是他杀的。
还有他的计划,难不成浅笙也知道?
心里的海浪一次比一次汹涌,看着浅笙的眼神越发疑惑不解。
“不要这么看着我。”浅笙凭空变出一把摇椅,坐了上去。
不顾韦太尉脸上的神情,继续道:“虽然我知道您的计划是为了大宋,可我还是不喜欢这种做法。
陆观年也是,他若是知会你一声,估计你就不会杀了陈工。
但现在陈工死都死了,我总不能从冥王那里把人给要回来吧?”
韦太尉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韦太尉,如果你愿意收手的话,我愿意给您擦屁股!”
“……”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说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话!
见韦太尉脸上的神情很丰富,浅笙也给他来了把摇椅,顺道还拿出了两瓶桃花酿。
“韦太尉,坐下来,我们慢慢谈!”随手拿起其中一瓶桃花酿喝了起来,“衙内他们在外面听不见我们的谈话。
就算我要杀您,您叫救命,他们也听不见!
好在我并非是恶人,不喜欢打打杀杀,要不然不管是大宋,还是辽、夏和玉国都不是我的对手。”
弹指一挥间,所有王朝都会顷刻覆灭。
殊不知,这些话落在韦太尉耳里何其癫狂。
见韦太尉不说话,浅笙勾了勾嘴角,素手对着陈工轻轻一挥,一抹灵魂状态的陈工赫然出现在房间内。
她知道韦太尉看不见,索性给他开开眼,让他见见。
“陈工!”见到不远处站着的陈工,韦太尉陡然张大了嘴。
听见声儿的陈工立马望去,整个思绪也彻底回笼。
“韦太尉,您……”等等,他不是死了吗?
韦太尉怎么会看得见自己?
“我给他开了会儿眼,自然能看见你的魂魄。”清冷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顿时吸引了陈工的目光。
“恩人,你怎么在这儿?”陈工面露喜色,“难道你也看得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