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仲辛站起身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银子放在已经晕过去的药铺人胸上。
赵简调侃道:“哟~怎么给钱了?
咱们不是偷吗?”
元仲辛冷哧一声,“算了,挑个良辰吉日,咱俩提把斧头完把大的。”
说完,元仲辛重新坐回赵简身边。
“那我们不是成了雌雄大盗了吗?”赵简笑着说出这句话,看向元仲辛时,对方也正看着她。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两人都默契的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
两人又同时开口:“那个……”
刚说出这两个字,两人的默契再次上线。
同时收音让对方说,没曾想两人又再次同时出了声:“你觉得……”
元仲辛主动让一步,“还是你先说吧。”
赵简也不客气,重新斟酌好了语句,再次开口。
“禁军为什么要追我们呀?”
元仲辛:“听他们喊……好像是要抓刺客。”
赵简不解,继续道:“禁军追捕,绝对不是普通命案!
我们最后是从陈工那里出来的。”
元仲辛:“不太可能吧~
陈工毕竟住在枢密院,有谁会在枢密院行凶呢?”
赵简:“倒也是,不太可能。”
另一边被带走的王宽和顾瑾华等人,已经见到陈工的尸体。
小景伤心地哭了,衙内更是怒容满面。
“一剑封喉,没有搏斗的痕迹。”王宽看向房间内所有人,说出自己的分析。
“谁杀的?”衙内一把揪住一旁的禁军衣领,怒吼道:“本衙内问你们,谁杀的?!”
说着说着,衙内还用脚踹上了,“说啊!”
可惜那个禁军不说话,衙内只能走向另一个禁军逼问,“说,凶手是谁!。”
“凶手是元仲辛跟赵简!”一道声音凶屋外传进。
衙内怒气冲冲转身质问:“谁啊?胡说八道。”
下一刻,站在门外的禁军对着韦太尉行礼,恭敬唤道:“太尉!”
那一瞬间,房屋内除了浅笙外,其余人都面露诧异和不可思议。
“爹,不可能是他们两个!”衙内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气,直接为赵简和元仲辛辩解。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韦太尉不说话,对着房间内的两位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陈工的尸体留下。
“慢着!”
这时候浅笙站了出来进行阻止。
“韦太尉,陈工绝不可能死于赵简和元仲辛手里。”
韦太尉把目光挪向浅笙,不动声色打量的同时,还回答问题。
“不是他们杀的,那为什么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陈工就死了?
我知道你们是赵简和元仲辛的同窗,但事实就是他们走后,陈工死了!”
“韦太尉,陆观年没做告诉您,我的特别吗?”
浅笙这番话让韦太尉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安的情绪顿时从心底涌现。
但面上还是保持着沉稳冷静,只是看着浅笙的眼神多了丝探究。
“陆观年确实没说,但也不能改变陈工死于赵简和元仲辛手里的事实。”
见韦太尉还是坚持,浅笙好想把韦太尉揍一顿。
深呼吸调整好情绪,问:“韦太尉,我们可否单独谈话?”
韦太尉没有立即接话,而是沉默思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