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陈工的肯定是敌人,这还用问吗?”陆观年看傻子似的剐了一眼衙内。
“我觉得还是应该查一查护送路线!”元仲辛分析道:“因为只有知道路线才有可能设伏啊!”
陆观年:“密阁、枢密院、禁军高官,差不多都知道。”
“那泄露消息的就在这些人里边!”元仲辛心里十分肯定。
陆观年:“都是高官,可能性不大。”
“可能性不大也要查。”赵简也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情也许会有大问题。”
“可以查。”陆观年点了点头:“但是以找到技师为主,他还有个未完成的车行炮设计图,千万不能落到大辽和夏人的手里。”
小景疑问道:“车行炮?”
“对!”陆观年缓缓道:“陈工新设计的,如果完成,可以加强射程,攻城略地将所向披靡。
大辽和夏都是以骑兵擅长若是车行炮图纸落到他们手里,大宋,危矣啊!”
该说的说完了,大家散去。
衙内和薛映偷偷摸摸来到假山。
确定周围无人才敢出声。
“我怎么觉得事情越闹越大了?”薛映拧着眉头,眼底占满了担心。
“想不到这老陈老陈这么重要。”衙内的语气带着一丝担心和意外。
“要不然我们把人交出去吧?!”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突然,薛映后悔当时听了衙内的话,也没能坚持的自己想法,阻止衙内。
“不行啊!”衙内直接否定薛映的话,“现在交人变成我们私下藏人了!”
“我们不就是私下藏人吗?”
“不是!”衙内再次直接否定薛映的话,快速运转大脑想办法。
“干脆这样的吧,我们先感动老陈,让他为我们证明!”
“为我们证明?”薛映糊涂了。
“对啊,证明我们在保护他,不是私下藏他!”
这下,薛映又点儿明白衙内的话了。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做了,不能再瞻前顾后!”衙内自我安慰,反正没有退路,倒不如闯出一条退路。
“就这么办,我们先感动老陈,然后交人,这个找人的功劳我们还是要拿下!”
话音刚落,元仲辛的声音突然响起:“什么功劳啊?”
还有浅笙。
“这时候还想着功劳,就不怕把自己的小命儿给搭进去?”
衙内和薛映听见声猛然转身,看到浅笙和元仲辛的那一瞬间,脸色大变。
“你偷听我们说话!”衙内用手指着元仲辛,心里害怕急了。
“没有啊,我刚路过!”元仲辛淡定自若道:“偷听什么?”
“你什么都没听见吗?”衙内不确定的再次询问。
“好像听见一句拿下什么什么功劳!”元仲辛笑着往前走了几步。
衙内和薛映互相对视一眼,又把目光放在浅笙身上。
“你们看着我没用!”浅笙一副不关我的事,轻飘飘把衙内和薛映做的事说了出来。
“你俩把陈工藏在薛映父母的汤饼铺子里,都这个时候了,衙内你还想着功劳!
当真是佩服佩服!”是真的佩服,谁都不服,就服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