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了?”薛映还是不明白。
“所以我说你没有本衙内睿智!”衙内骄傲地抬起下巴,继续分析给薛映听:“上回牢城营,是不是我们两个成绩最差?”
“是啊!”薛映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随时会被赶走对不对?”
薛映再次点了点头。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才可以留下?”
“什么?”薛映一头雾水,满脸不解。
衙内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以为自己够笨的了,没想到薛映比他还笨。
“功劳啊!”答案脱口而出,继续道:“我们现在私底下保护老陈一段时间,然后等大家都急了,都绝望了,我们再把人交出来。
你想想,这是何等的风光,到时候天大的功劳都是我们俩的。”
“不是,那为什么呀?”薛映还是没明白衙内的意思。
这让衙内一口气差点儿没上得来,只能认命继续给薛映分析。
“你不是要留在密阁才能保住这间铺子,才能让你爹娘留在开封吗?”
“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薛映略感诧异,不敢相信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怎么说呢。”衙内想了想,“我也是想在我面前出出风头,但主要还是为了你们家考虑,嗯!”
“万一元仲辛上报这件事怎么办?”薛映问出自己担心的问题。
“上报更好啊!”衙内笑得比坏人还像坏人,“人莫名消失了,肯定全城皆知。
到时候我们一出马,就把人交出来,多威风啊!”
薛映还是有所顾虑,“你这么做真的行吗?”
“本衙内的智慧还用你怀疑?”衙内十分自信地挑了挑眉。
没办法,衙内都自信地说了,薛映也只好同意。
可惜他们不知道自己犯的错有多大!
——
“啪——”
陆观年把大家聚在一起,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人丢失了这么大事,也瞒着!”
“您是怎么知道的?”元仲辛好奇地反问。
‘这么大的事,你以为瞒得过我吗?’陆观年冷冷地看着元仲辛,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表情。
“这件事情不能全怪元仲辛。”赵简开了口,“半路遇伏,这事确实有古怪!”
“所以瞒着不说,难不成你们还想怀疑我?”陆观年看了看眼前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怒气。
“掌院息怒。”赵简积极认错,“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暴露了,我身为斋长,怎么惩罚由我来承担!”
陆观年:“现在不是承担责任的时候,现在要全力找人,找到人再说。”
小景:“第七斋一定全力找人!”
陆观年站起身,“什么第七斋?
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整个禁军都在搜城寻人。”
话落,无人接话,气氛也变得比先前更加紧张。
这时候衙内偏偏出了声,“如果人找到了呢?”
陆观年:“当然要送禁军看管了!”
一听这话,衙内继续问道:“如果发现陈工被人控制在手里呢?”
“格杀勿论!”陆观年冷冷地吐出这句话,把衙内吓得后退一步。
发出“啊”的一声惊呼。
他不死心继续问道:“直接杀不问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