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来到平时的练武场,看着薛映的背影大声道:“发现自己行为卑劣,要磕头认错啊?!”
薛映转身直接抽出腰间的刀,吓得衙内后退一步。
随后瞅了眼薛映手里的刀,边说边走上前。
“你想砍我?
啊!?
来来来来来来来,砍哪砍哪!”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我眼睛要是眨一下,我就不姓韦!”
说完抬头挺胸看着薛映额头,做出一副完全不怕死的模样,语气也特别硬气。
“来!”
薛映收回刀,把刀把立在衙内面前,弄得他一头雾水,干嘛?”
“砍我吧!”薛映平心静气地把刀往前举了举,“砍我出气,多少刀都可以,只求留我一条命。”
说完主动拉起衙内的手把刀塞在他手里,弄得衙内差点儿都被反应过来。
掂了掂手里的刀,“啊”的一声大吼,装模作样砍了过去,最后在薛映额头前停下动作。
再接着调整了刀的位置,用刀尖对着薛映,。
“你先说说,为什么非要赶我离开密阁?”这个问题他一直想不通,现在终于有机会说出来了。
“我不是要赶你走,是我必须留下。”薛映像任人拿捏的蚂蚁,任命说出一小半实情。
“为什么必须留下?”衙内很是不解。
“你不用管那么多了,砍我消气就行。”薛映站直了身体,做好流血的准备。
“不行!”衙内一口拒绝,“不知道原因我消不了气,说,为什么非要留在密阁?”
看着衙内倔犟的模样,薛映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你先说啊,我思考思考。”衙内双手环胸,给人一种欠揍的模样。
薛映瞄了眼又收回了眼神,低垂着眼睑,“跟我来!”
说着越过衙内在前边带路。
看着薛映的背影,衙内连忙叫道:“诶~
薛映、薛映、薛映,你又去哪儿啊?!”
随后便跟了上去。
两人停在一家汤饼铺门口半天。
衙内先是叹了口气,问道:“干嘛?
请我吃汤饼啊?”
说着扭头与薛映来了个试目相对,“没用的,我跟你说啊,我也记仇!”
说完还用鼻孔冷哼一声,特别欠揍!
薛映不接话,在看到屋内的人时一把拉着衙内往一旁的窗户隐身。
远远看着妇女给一位衙门的人上菜,完了后那位衙门的人脸色一冷,“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
背对着窗户站在着的男人赶忙走了上去,给人倒茶水。
“那是我的父母。”薛映说出这句话时,衙内震惊的“啊”了声。
看着店内的男人相送的客人,薛映缓缓开口。
“我是军户子弟,我爹自然也是军户。”
说到这儿,衙内顺其自然接了话,“看着不太像啊!”
“他一直懦弱,算不上军人。”薛映的语气突然变得嫌弃,音量也变大了几分。
“你怎么这样说你爹啊?”衙内疑惑且不可置信望着薛映的侧脸,实在想不通原因。
薛映没有接话,而是自顾自继续说:“仗也不敢打,刀也不敢摸,你觉得算军人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抬起头反看着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