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玩乐的时间如光阴过隙。
衙内一回家直接被罚跪,腿都软了。
“几天没回家?”坐在上位的韦卓然边看书边发问,“又闯什么祸了?”
“没闯祸。”衙内无力辩解。
“难不成还干出什么正经事儿来了?”
面对自家老爹的怀疑,衙内下意识反驳,“我还真干了不少大事。”
这让韦卓然抬起头直直盯着自家儿子,“什么大事?
说来听听。”
“我……”刚脱口一个字便想起密阁的规矩,最后只能吐出“不能说”几个字。
韦卓然放下手里的书,“编不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衙内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而后自家老爹的声音继续传进耳里。
“你什么脾气秉性我还不知道,这个家,早晚得让你败了。”
刚说到这儿,传来手下的声音,“大人。”
衙内下意识看了眼身后关闭的房门,韦卓然见状,只能放弃训斥。
“你先下去,回头再训斥你。”
得了命令的衙内连忙站起身,但因为跪的时间久了双腿发麻,只能弯着腰慢慢往外走。
一出门刚好对上刚才叫自家老爹的手。
对方恭恭敬敬地唤了声“衙内”,他点头示意的同时注意到对方拿的黄金。
回到房间坐在,气呼呼揪起桌上的水果往嘴里塞,还不忘叨叨,“所有人都瞧不起我,哼~”
越想越生气,抬手指着房门大喊,“你等着啊,总有一天我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幅模样也不知道是说给韦卓然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另一边男舍。
还没睡的王宽穿着一身里衣站在薛映床前,“薛映,你睡了吗?
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这不是你的错。”
话音刚落,坐在床上的元仲辛哼笑一声,“应该是睡着了。”
王宽走到床前脱下鞋上床躺着,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我知道掌院是想让我们学会猜疑身边人,可我觉得这样不对,就算黑暗里行事,心里也该有光才是。”
王宽说到这儿,薛映睁开了眼底露出复杂的情绪。
“没有信任的人,怎么在尔虞我诈中立足?”
话音落下,元仲辛无缝衔接接话,“信任可不容易。”
王宽一下坐了起来,直直看着元仲辛,“你和赵简现在就很好啊!”
元仲辛不解道:“我跟她好什么了?”
“你看啊,你们俩现在行事谋划配合默契,和之前不同了。”
“没有啊,都是凑上才合作,完全没默契。”元仲辛下意识急辨。
“那你急什么?”
元仲辛过了一会儿才接话,“我没跟你急啊。”
“不早了,睡吧。”
第二天。
衙内一回来就看见小景在洗衣服,便主动打了招呼,看到小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
“都说了,没生你的气。”接着双手捧脸,逗着小景,“来,笑一个。”
看着衙内傻乎乎的模样,小景发自内心的笑了。
还没笑一会儿,看见变了脸,还冷哼一声。
立即侧目看去,原来是薛映。
难怪衙内瞬间变了脸。
随后衙内和薛映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