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只想暗中观察寸深,他想看看寸深生活的怎么样,开心,自由,要是自己的弟弟还活着那还多好。那天的泽一个人在水中,想着自己死去的弟弟,在水里很安静没有人打扰,耳朵附近是水流,是鱼儿,他早已施好了咒,没有人可以进入那片区域。
那天寸深逃课了,坐在离湖边远远的树上,绳树说为什么只有寸深读普通学校呢?还有普通学校里的孩子基本都有父母,且都是木叶的,每一届都是。相反,忍者学校里的学生除了木叶的孩子还有许多向她捡来的孩子,且都有一定的忍术才能。这是为什么呢?寸深不愿再想,闭上了眼睛。
寸深当然解不开泽的咒语,可寸深比泽早些进入,然后睡着了。寸深来到湖边洗把脸,走在水面上。那是第一次,寸深第一次在真正的水面上走,之前她在浴缸里试过,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凌空却又掌握一切。如果不是突然低头的话,绝对是完美的试水。
地上掉了一个东西,是一条项链,上面刻了两个人,寸深仔细看了看,眼熟,不是项链,是上面的人。
寸深回到家将其临摹下来,那个大一点的孩子肯定是泽,另一个是谁?他的兄弟吗?他的朋友吗?寸深觉得还是睡觉友好,想太多脑细胞会死的,睡吧。
又过了几天两人又再一次见面了,当时寸深和波风水门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好不欢乐啊!泽想要是自己和弟弟也能在放学后一起吃东西,谈谈今天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就好了,奢望罢了。
泽回去的时候发现项链不见了,平时不能带,一带还掉了,衰!回到原处找寻一番,没有,难道是在水里,泽没有下水,这样还有希望。
寸深不知道泽的想法,她也不知道泽在哪里做什么,她把项链放在书包里,碰碰运气,早点物归原主为好。
寸深一个不小心摔倒了,往泽身上摔,她给波风水门的原因是,泽有点帅,犯花痴就走神了。
项链成功交接,不会有人想到他俩之前见过一面,这次的第一次见面也不怎样。寸深摔倒,泽的衣服被糖水弄湿了,再加上寸深的理由,泽也觉得好笑的很,她脑子里装的是个啥?虽然他的确是很帅。
水门不开心了,对的,寸深怎么可以因为别人比较帅就忘了自己呢?问寸深,寸深还有就是那帅哥比较高。即使自己现在比较矮,但自己以后肯定会长高的,越想越气,越气走的越快,忘了后面还有假戏真做膝盖破皮的寸深。
“你等等我啊,我受伤了,波风水门你听到没有”
寸深站在原地,波风水门往回走,“我背你,看你应该没有很重”
“你生气了,是不是”寸深揪了揪波风水门的耳朵,力气很小,不过肉眼可见的红是咋回事。
“不说话就是了,那位帅哥是帅,也高,不过要是你长高了,肯定比他还高还帅,而我也希望可以在你背上,你背我,然后回家,好吗?”寸深不知道她已经把波风水门放进了自己的未来,侧耳述说的愿望,只能一边实现
“好啊,到时候你要还是这么轻的话我就背你”背上背的是年少的你,还有未来的你我。
“不生气了,吃颗糖”寸深从书包里掏出萝卜糖,喂到水门的嘴里。
“我刚刚的确生气了,可我也不好没有注意到你磕伤了,我也不对,你还喂我糖吃?”
“你甜了,我也就甜了”
波风水门背着寸深,这样走啊走啊,走啊走啊,两个小人儿,男孩女孩,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呢,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