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深昨天晚上吃饱喝足睡在了旗木卡卡西家,那个地方还有寸深以前的房间,看的出来经常有人打扫,而大蛇丸的家已经不复存在了,所以他们是真的认出寸深了吗?
“老师,自来也大人明天就到了,大蛇丸也是”
寸深感觉到了卡卡西着重了大蛇丸三个字,这的确是寸深的痛点,很快就要见面了。
“我知道了,怎么样终于猜出来我是谁了,还要回审讯室吗?”
寸深看着卡卡西,昨天他在玻璃那没看清,老了,比18年前老了,不过更有味道了,手中的亲热天堂告诉寸深,这真是一直火啊!
“老师想看这个”卡卡西把书拿起晃了晃,语气中有一丝疑惑
“是啊,我看到封面上是自来也大哥啊,我就说过他一定会成为大作家的,真不知道他赚了多少钱”寸深边说边走向卡卡西,拿走了他手中的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寸深以前逛街是为了买东西,现在是打发时间看看人,现在她就和卡卡西走在大街上,接着走进了糖果店,买了许多糖。
“老师怎么不买萝卜糖了”
“我想你知道了我对萝卜过敏,而且我的萝卜糖只能给波风水门吃,糖在人不在,就不甜了”寸深停了下来看着火影岩,其实我是想吃你给我的牛奶糖。
“老师吃过饭我们再把昨天的进行到底吧,我想看看以前的事情”卡卡西的面罩拉了下来,看过他真面目的人不多,寸深算一个。
“好啊,还有其他人吗?”寸深吃着刚刚买的糖,看着亲热天堂。
“有,和昨天差不多,还有一件事,老师你的脸怎么不一样了”
寸深起床时看到了床头照,上面是旗木朔茂和寸深,样貌变了“你忘了那时候我毁容了,所以我在下面换了一个脸,自己看着也顺心一点,是不是嫌我丢你脸了,我可是看到那些女子对我的恶意了喽”
“老师,你又拿我打趣”卡卡西小时候都很少对人耍脾气,一向冷静,可自己的老师一点也不正经,总能让卡卡西意想不到原来自己还能这样。
“既然人来齐了,我们就接着昨天的,我换一个方式,向电影一样放出来”说着大手一挥,出现了一片画面。
十一岁的寸深坐在草地上,右手放在胸膛上,大口的喘着气,身上潮潮的,旁边站着一个12,13岁的少年。
“你是要吓死人吗?好好的呆在水里干嘛?像个死人,眼睛还睁着”
“吓到你了我很抱歉还害你落水了,不过是你先走在水面上,所以我不是故意的,这只能说是巧合”
他的言语中什么情感也没有,平平的,像是春季却无风,无雨,无花香,以后的寸深才知道他就是春天啊润物无声。
“我知道,是我学艺不精,我也要谢谢你否则我就是一具尸体了”寸深超级讨厌水,更别说游泳了。
寸深只想赶紧回去换衣服没有注意到这个男孩眼中的惊讶,“我叫寸深你叫什么名字”递出手
男孩犹豫了一下“我叫泽”两人握了手,和寸深一样泽也没有姓,寸深是不知道自己叫什么,泽是不能有,在根里他只有代号,要是没有和自己一样姓氏的人,那么姓氏又有什么意义呢?
寸深不知道泽的弟弟在水之国大年初一那一天去世了,而泽也不能去水之国,领不回遗体,只有衣冠冢,某种程度上也和寸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