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听训日子依旧如往常一样,温晁总是想要找听训弟子的麻烦,却无一人上钩。
就连性格比之众多世家子弟活泼的魏无羡,仿佛都变成了任人揉圆搓扁的泥人,不再跟温晁作对。
结束了今日听训,正打算回住处的虞晚宥,被温晁叫住:“虞晚宥,你随本公子走一趟!”
众多听训弟子见虞晚宥被温晁叫住,也都不急着回住处,站在原地或是一脸担心,或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虞晚宥淡然的看着上方的温晁,问道:“不知温二公子要带虞某人去往何处?”
“你问那么多做甚,等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如此,还请温二公子引路。”
站在虞晚宥身旁的虞初夏,低声说道:“兄长千万小心。”
虞初夏虽然担心自家兄长,却也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而且,他相信自家兄长能保护好自身。
旁人或许不知,他又如何不知自家兄长有两柄除了名字不一样,其他则一模一样的佩剑。
被温晁收缴的乃是自家兄长常用的山河,而另一柄唤作无望的仙剑,则是被放在了乾坤袋之中。
自家兄长有仙剑傍身,又懂不少其他修炼之法,即使温晁是要带自家兄去危险的地方,倒霉的人也不会是自家兄长。
站的稍远一些的江澄、魏无羡、蓝忘机、金子轩、聂怀桑……虽然没有说话,却都担心的看着虞晚宥。
虞晚宥浅笑着说道:“兄长知晓。你带着弟子们回住处,兄长去去就回。”话落,跟着温晁离开了教化司。
等到温晁带人离开以后,魏无羡开口说道:“江澄,你说温晁为什么会单独把虞灏叫走?又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许是因为担心弟弟会出事,江澄语气不大好的回答道:“我又不是温晁,我能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你平时不是最爱替人出头?怎么这次不出头问了?”
魏无羡知道江澄这是在暗讽他替蓝湛背诵‘温氏菁华录’之事,右手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改了嘛。你看我这段时间多听你的劝,有好几次温晁那么过分,我都没说话。”
他仍记得那天自己从菜园子回到住处,江澄对自己说的那些话‘魏无羡,你能不能长点脑子?你以为你替蓝忘机出头,自己是个大英雄,可在众人眼里,你是愚不可及的蠢蛋!’
‘你有想过我们是来不夜天干嘛的吗!你以为听训的第一日,为何即使没有一个人愿意交出自己的佩剑,最后却都把剑交了出去?’
‘你以为前来听训的世家嫡系子弟就你这个云梦江氏首席大弟子有傲骨,其他人都是软骨头?’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兰陵金氏少宗主、姑苏蓝氏嫡二公子、眉山虞氏少宗主……哪一个不是傲骨天成之人!你猜他们为什么不挑衅温晁?!’
‘你以为你是在挑衅温晁,实际上,你是在挑衅歧山温氏,你知不知道!’
‘你是觉得云梦江氏的底蕴比兰陵金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都要强上十倍百倍,可以和歧山温氏叫板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