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宥依旧浅笑着,点头说道:“你自幼聪慧,自然一点即透(倒是我太过自负了,竟以为虞初夏依旧是当年那个跟在身后,眼神纯澈无比,什么也不懂的孩童。)”
(难怪在云深不知处的时候,薛洋会一次又一次的说虞初夏并非如我看到的一样。虞初夏乃是虞氏半个嫡系子弟,若我出了事,眉山虞氏也能立即有个手段不差的少宗主,如此也好。)
莫名感到一阵不安的虞初夏,面上笑的灿烂,依旧如平时被兄长夸奖时一般无二:“谢兄长夸奖。我说过会慢慢学着长大,以后当兄长的左膀右臂的(兄长方才那么看着我,难道是怀疑我了?看来还是太心急了一些!)”
“兄长相信你能做到。如此,将来我可就能偷懒,将宗务都交由你来办了。”
“处理宗务乃是宗主的职责,兄长别想着偷懒。我就只帮兄长教导弟子,处理一些宗主不方便出面处理的事。”
虞晚宥脸上的浅笑消失不见,看起来颇为失落的样子,语气也有些低落:“你也知兄长自幼忙碌,也想过的悠闲一些。然,宗务之事事关重大,除了交给信任之人帮忙处理,便只有兄长自己处理了。”
“罢了,你既不愿……”
虞初夏哪里见过自家一向运筹帷幄的兄长这副委屈模样,连忙开口:“兄长莫要难过,我将来帮兄长处理宗务就是了。”
虞晚宥微微摇头:“你说的对,处理宗务本就是宗主的份内之事,是兄长强人所难了,你无需勉强自己。”
“兄长,不勉强,我一点也不勉强。旁的宗门不知有多少弟子想要染指宗务却没有机会,若让他们知晓我能帮兄长处理宗务,不知该对我有多羡慕与嫉妒。”
虞初夏似乎是担心自家兄长不相信自己没有勉强,说话的时候还摆了摆双手。
见状,虞晚宥脸上有了笑容:“既然这样,那可就约定好了,将来你来负责处理宗务,我只管看云卷云舒(初夏,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事,将来可怨不得我。)”
虞初夏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自己的疑惑:“大多数的宗门宗主不让旁人染指宗务,几乎都是担心大权旁落。兄长难道就不担心我夺权吗?”
虞晚宥微微摇头,答道:“兄长虽是虞氏的少宗主,但论血脉,兄长连出了九服的虞氏旁支子弟都比不得,更遑论和半个嫡系子弟的你相比。”
“莫说兄长相信你不会夺权,即使你真的夺权了,也不是大权旁落,而是重回正轨。”
虞初夏听到自家兄长说相信自己,笑的越发灿烂:“我绝不会辜负兄长的信任。若少宗主是旁人,便是求我处理宗务,我也不会理会。”
“我的愿望与兄长儿时的愿望一样‘我想走遍天下的每一座山,游遍每一条河,吃遍每一处的美食’。”
“等兄长继任宗主之后,宗务交给我,兄长只管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