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过小年

小年当天，路垚睡到日上三竿还没有起来，乔楚生和白启礼两个人把饺子皮擀好以后，乔楚生就上楼喊人了。乔楚生打开门就看到了床上缩着的一团，不由得一笑。2

乔楚生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看着路垚熟睡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下。

乔楚生：“小少爷，起床啦～”

被窝里的路垚轻轻的“嗯”了一下，但根本就没有要起来的样子。

乔楚生：“乖，今天是小年，老爷子还在等我们包饺子呢。”

路垚：“可是……我好累啊……”

乔楚生：“等下包完饺子后，你再上来休息一会好不好。”

路垚：“……”

没有得到路垚回应的乔楚生也不气恼，只是站起来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乔楚生：“我可听老爷子说了，今天我跟你还有幼宁，咱们仨要比赛包饺子呢，还听说我们仨谁要是包的多，红包就越大。你既然……”

话还没说完呢，乔楚生就看到刚刚还在被子里不愿意起来的某人，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路垚：“还等什么啊，赶紧走啊。”

乔楚生微微一笑，他就说嘛，对于他家贪财小少爷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用金钱解决的。

路垚很快就穿戴整齐，拽着乔楚生下楼了。

客厅里，白幼宁和白启礼正在一边包饺子一边聊家常，乔楚生看着白幼宁包饺子的样子好一会，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一边挽起袖子，一边朝着客厅的位置走去，嘴里还不听的念叨。

乔楚生：“行了行了，我看你包的饺子简直是各种各样的，难看死了。你还是去厨房，啊不对，你还是去阳台上喂喂老爷子的鸟吧。”

白幼宁：“什么嘛？！我包的不好……”

话还没说完，白幼宁的余光就瞄到了白启礼包的饺子，再看看自己的……歪东裂枣，甚至还有皮已经破了的……白幼宁叹了口气，认命的去了阳台。

包完饺子后，乔楚生当着白启礼的面，给了路垚一个红包，路垚伸手一摸就知道里面的钱绝对是很大一笔。

中午，路垚在厨房忙着把早上包好的饺子下锅，突然他听到了一声枪响，接着他就听到了白幼宁惊慌失措的声音。

白幼宁：“哥！刘妈！快去叫医生！”

路垚急急忙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冲了出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乔楚生，路垚踉踉跄跄的走过去，从白幼宁怀里接过乔楚生。

路垚泪眼婆娑的看了一下乔楚生的伤口，虽然看的模糊，但路垚知道，乔楚生的心脏受伤了……

路垚：“老乔！你醒醒！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老乔！乔楚生！你给我醒过来！乔楚生！”

路垚从睡梦中惊醒，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老乔！”

路垚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的脸上黏糊糊的，伸手一摸，居然是眼泪……路垚低头轻笑了一下，并且喃喃自语道：“路垚啊路垚，多大个人了，做梦都会哭……”

路垚抬头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十二点了……路垚下了床，并且骂骂咧咧道：“好你个乔楚生！今天是小年，居然敢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你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路垚的肚子就“咕咕咕”的叫了起来，路垚只能认命的走进厨房，拿着昨天在白家包的饺子，准备煮了吃。

饺子好了以后，路垚并未在家里吃，而是装进了两个食盒里，出门了。下楼时，路垚口里还在念叨：“这个乔楚生，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不喊我起床也就算了，居然还不做饭！等我见到他人，非得好好坑他一笔不可！”

路垚的喃喃自语，被两个正上楼的女人听到了，其中有一个女人的身影顿住了，满眼惊慌的看着旁边的那个女人。

女人：“这男的是不是脑子有病？”

另外一个女人：“他就是这样的，我搬来这里都快三年了，他时常这样。每到过小年的时候，他总是会提着两个食盒去黄浦江边坐上一下午，等回来的时候就正常了。”

两个女人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那个刚刚满眼惊慌的女人拿起今天的日报看了起来，开头第一句话就是：民国十七年，二月四日，昔日租界巡捕房乔探长逝世三周年祭日。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