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记得乔楚生跟他说过进家谱这事。
路垚:“那就最好不过了。老爷子,我们得回巡捕房了。”
乔楚生:“爹,没什么事儿,我们先回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哒哒哒”的跑步声,乔安生来了。
乔安生:“爹爹跟路爹爹要走了吗?”
乔楚生:“嗯,我跟你路爹爹要去坐班了。”
乔安生:“我知道啦~我继续去看书了。”
乔楚生:“书要看,武也要练,知道吗?”
乔安生点点头,在乔楚生和路垚脸上分别落下一吻,就“哒哒哒”的跑上楼了。
去巡捕房的路上,乔楚生把刚刚的疑惑说了出来。
乔楚生:“我哥什么时候跟你说了那些话?”
路垚:“你哥没说啊,那些话都是我说的。”1
一猜就是
乔楚生错愕……他家三土真是能糊弄人,居然糊弄到他爹身上了。
乔楚生:“你可真行,连老爷子你都敢糊弄。”
路垚:“不糊弄糊弄他,回头他再动不动打你怎么办?”
乔楚生:“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自从你在胡竹轩那硬气了一回后,你胆子大了不少。”
路垚:“开什么玩笑,那是我知道白老爷子不会把我怎么样,我才敢那么说的。换了别人,我可不敢,谁知道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我给砍了。”
乔楚生见路垚还是一副怂样,舔着后槽牙笑了。
路垚:“你怎么会想到给你儿子取安生这个名字?”
乔楚生:“平安顺遂的生活,我不希望他跟我一样。”
乔楚生的经历,他不想乔安生再经历一次。
路垚:“可你儿子留在上海,他迟早要接你的位置。”
乔楚生没有搭话,但是路垚知道,乔楚生听进去了。
两人一路没有再说一句话,刚回到捕房,阿斗就急急忙忙把一份文件递给了乔楚生。
阿斗:“亚德路有栋老房子着火了,烧死了一个女画家。”
乔楚生边听阿斗的话,边把文件袋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跟路垚一起看。
阿斗:“这里面的这幅画就是她生前画的,叫火吻。据目击者称,着火的时候她还没死,是在救火的时候被活活烧死的。”
乔路二人翻看着照片,发现照片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乔楚生:“怎么都差不多啊?”
阿斗:“打听过了,她的画作基本上都是在烈火中起舞的女性。”
乔楚生:“这事有蹊跷呀。”
听完阿斗的话,乔楚生得出了这个结论。
路垚索性不看文件了,把东西往文件袋子里一收,就这么看着乔楚生。
乔楚生:“走,我们去现场看看。”
两人来到案发现场,就有巡警递了两双手套给乔路二人。
路垚:“咱晚上去红房子吃饭吧。”
乔楚生:“行。”
乔路两人一边戴着手套,一边进入屋内,路垚首先对门锁做了检查。
路垚:“门有被暴力破坏过的痕迹,从锁芯看是反锁的状态。”
乔楚生:“窗户从里面反锁,外面无法入侵。从损毁程度来看,最先起火的地点在画架附近。”
两人大概勘查了一下周围,最后走到画架面前。
乔楚生:“画架位于画室正中,目击者确认,起火时呢,死者就站在画架前。”
房间中还错落摆放着许多石膏像和摆件,例如金鱼缸、金属雕塑等。
画室中基本都是画具、颜料、摆件,暂时未发现任何异常。
路垚:“目击者确认起火时,画室内只有死者一个人,中途无人出入。抵达画室外,地面光洁,再次印证无人出入。”
路垚:“地面脚印是众人进入火灾现场救人后留下的。目击者人数众多,证词可信。”
两人勘查完毕后就回了巡捕房,白幼宁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路垚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乔楚生倚靠在办公桌旁边,双手抱臂的看着眼前的路垚。
白幼宁:“哥,嫂子这是怎么了?”
乔楚生:“从案发现场回来就是这个样子,问他也不说。”
白幼宁:“我说嫂子,出什么事儿了?”
路垚:“走开啦。”
乔楚生:“我们去红房子吃饭吧。”
路垚:“不去。”
白幼宁:“那我跟我哥去了哈。”
白幼宁朝着乔楚生使了个眼色,乔楚生一下子就知道白幼宁的意思,拿起衣服就打算走。
只是两人没想到的是,一向对吃特别感兴趣的路垚,此刻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幼宁:“红房子都不去,你媳妇肯定有问题。”
乔楚生:“三土,出什么事了?你要真有什么事儿,你说,我肯定帮你。”
路垚:“你帮不了我的。”
乔楚生:“你不说怎么知道呢?赶紧说,天塌下来我都会给你顶着。”
路垚:“我怕你顶不住呀。”
乔楚生:“好歹我也是八大金刚之首,再不济我也是个探长,你要是在办案过程中遇到了什么威胁你的恶势力你跟我说,我废了他们。”
事关路垚,乔楚生总是会把探长的身后往后放。
因为有些事情靠着探长这个身份是办不了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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