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还在为上次乔楚生受伤的事情记恨白启礼,想着现在知道老乔的好了?当初动手打他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乔楚生:“爹,你放心,大哥他不会逼我的。”
白启礼:“真的吗?”
路垚:“老爷子,要我说啊,最好的办法就是拼命疼老乔。你想啊,到时候您疼爱老乔,老乔的哥哥又威逼利诱他去从军,是个明眼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您说是不是。”
路垚:“要是您都不疼老乔了,那老乔他哥哥一句话的事儿,老乔不想去也得去啊。”
白启礼刚想说话,就被一声稚嫩的声音打断了。
乔安生:“爹爹。”
乔楚生看着乔安生朝着他跑来,一脸笑意的蹲下来张开双手等着儿子。
乔安生快速的跑进乔楚生怀里,随后又在乔楚生脸上亲了一口。
乔楚生:“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乔安生:“昨天看书看的比较晚,所以就起晚了。”
乔楚生:“下次不可以这个样子了,你还在长身体,要养成良好的作息规律,这样才可以跟你路爹爹一样高。”
乔安生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乔楚生看。
乔安生:“路爹爹是谁呀?”
奶里奶气的声音,让旁边的路垚喜欢的不行。
路垚赶紧蹲下来,看着乔安生。
路垚:“你就是安生呀。”
乔安生:“是呀。”
路垚:“喏,这是我给你买的玩具。”
路垚拿出拨浪鼓给乔安生。
乔安生收到拨浪鼓后,在路垚的脸上亲了一下。
这是乔安生第一次玩拨浪鼓,拿在手里转动两下就响了,乔安生觉得有趣极了。
乔安生:“爹爹,为什么我之前没有玩具。”
乔楚生面露尴尬,他跟白幼宁小时候不怎么玩玩具,自然就觉得所有的小孩子都不需要玩具。
乔楚生一脸尴尬的样子看着路垚,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求救的信号。
路垚:“因为你爹爹他没玩过玩具,所以就不会想着给你买了。”
乔安生:“那路爹爹玩过玩具,才会想着给我买,对不对?”
路垚有些诧异,这乔安生有些聪明哦。
还没说自己是谁,乔安生就已经猜到了。
路垚:“你怎么知道我是路爹爹的呀。”
路垚可不觉得刚刚乔安生问谁是路爹爹时,他蹲下来后,乔安生就知道了。
可事实证明,那只是路垚的觉得!
乔安生:“因为我刚刚问谁是路爹爹的时候,你蹲下来了呀,而且你比爹爹其他的朋友要高一些,也比爹爹高一点,所以我就知道,你是路爹爹啦~”
路垚:“安生真聪明!比你爹爹聪明多了。”
乔楚生汗颜,他也很聪明的好不好!!
乔楚生:“安生,去跟刘妈吃早饭。”
乔安生跟着刘妈去吃饭了,客厅里又只剩下他们仨。
白启礼:“路先生,此次前来所为何意啊?”
路垚:“这不老乔刚见过我家里人吗,我也该来见见您老人家。”
白启礼:“路先生客气了。路先生,你觉得我们楚生怎么样?”
路垚:“他的优秀一时半会说不完。我今天来,不光是为了见见您老人家,老乔的大哥让我带点话给您。”
乔楚生有些诧异,他怎么不知道?
白启礼:“什么话?”
路垚:“他大哥说,这么些年老乔在上海的一举一动,他全都知道。他也知道您老人家让老乔进了白家的家谱,他不求别的,只求您老人家能好好对老乔。”
路垚:“他还说,老乔这么年受的苦够多了,您作为长辈,应该给予更多的疼爱,而不是打骂。如果他要是知道老乔再受了打骂,他一定会跑来上海把老乔带走。”1
垚垚你是真能编啊
路垚的话让乔楚生和白启礼皆是一愣。
乔楚生没有想到的是,乔念生居然都能打听到他受过白启礼的打。
而白启礼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则是被一个晚辈给威胁了,有些恼火!
白启礼:“他凭什么一跟楚生相认,就要让楚生离开上海!想当初要不是我把楚生带回来,他现在估计早就死了。”
不似刚刚那好脾气的语气,白启礼的这句话里满满的都是怒火。
乔楚生听到了白启礼语气里的怒火,下意识的看向路垚,生怕路垚被吓着。
路垚听到这话后,低着头笑了一下,再抬起头时,路垚一脸严肃的样子看着白启礼。
路垚:“所以还请老爷子以后对老乔好点。如果老乔真的做错了,您打他,我没话讲,可要是白幼宁做错了事情,您要怪老乔管教不严而打他,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白启礼和乔楚生明白了,合着路垚这是心疼乔楚生了,跑到白启礼面前来护夫了。
白启礼看了看乔楚生,哈哈大笑起来。
白启礼:“好小子,路垚不亏是你看上的人。”
乔楚生:“那是,我看上的人肯定是最好的。”
路垚:“老爷子,我很严肃的跟您说这事。”
白启礼:“楚生六岁来上海,七岁被我带进白家,十岁进入青龙帮,十八岁开始管理青龙帮和进白家族谱。楚生早就是我儿子了,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随便找个理由就要动手打楚生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