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乔楚生正坐在凳子上,一脸的不耐烦。
这大冬天的,本来可以早点回家抱着路垚睡觉,可他家小少爷都说了要赶紧抓人。
他这也不敢耽搁,当即就让巡捕去把斧子洪带了过来。
斧子洪一坐下来就盯着乔楚生看。
斧子洪:“乔探长,你真是出人头地了,连我都抓。”
乔楚生漫不经心的捏着脖子,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落枕了。
乔楚生:“别误会,我是请你来配合办案的。”
斧子洪举起自己被手铐铐住的手,在乔楚生面前晃了晃。
斧子洪:“你这叫请?”
乔楚生给萨利姆使了个眼色,萨利姆立马走上去把手铐解开。
斧子洪:“要是我没记错,老闸那不是你的地盘吧。抓我,你问过林叔了吗?”
乔楚生:“问过了,他让我公事公办。说说吧,你跟丁容先什么关系?”
乔楚生从审讯室出来时,已经八点多了,乔楚生赶忙走到办公室,就看到路垚正在接电话。
路垚:“不是吧大哥!你怎么不帮我拦着点啊?”
乔楚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他只看到了路垚一脸苦相。
路垚:“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不管啊,你们赶紧来上海。你们要不来的话,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路垚发现乔楚生进来了。
路垚:“好了,先这样吧。我跟老乔准备回家了。”
然后路垚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乔楚生:“给谁打电话呢?”
他有些疑惑,好像路垚没在上海的朋友都不认识他吧。
路垚:“大哥给我打电话,说我姐来上海了。”
乔楚生思考了一会,随后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乔楚生:“听你刚刚的意思,你大哥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路垚:“嗯。”
乔楚生:“你二哥呢?”
路垚:“也知道啊。”
路垚满不在乎的说道。
乔楚生:“你什么时候跟他们说的?”
路垚:“你猜?”
乔楚生看到了那满是笑意的眸子,怦然心动了。
乔楚生示意路垚坐过去。
路垚刚一坐下,就被乔楚生吻住了。
一吻结束,乔楚生看着路垚那涨红了的脸,心里就乐开了花。
乔楚生:“怎么,都这么久了,你还是不会在接吻的时候换气呐?”
路垚:“我……你……我……”
平日里伶牙俐齿的路顾问,此刻结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乔楚生见路垚那副害羞的样子,真的是喜欢的不得了,一把把路垚搂进怀里。
乔楚生:“大哥说了姐姐什么时候到吗?”
路垚在乔楚生怀里摇摇头。
乔楚生:“那我们回家好不好。”
路垚:“好,正好我也困了。”
乔楚生一把抱起路垚回了家。
半夜,乔楚生趁着路垚睡着的时候回了巡捕房,他心里想着得赶紧把这个案子处理完,好专心接待路垚的姐姐。
第二天,一向晚醒的路垚在七点半就睁开了眼睛。
路垚伸手摸了摸身边,不禁蹙眉——身边没有一丝温度。
路垚撑着半个身子坐了起来,扭头看到了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纸,上面是乔楚生的笔迹——睡醒了来巡捕房。
乔楚生的笔锋很好看,路垚第一次见他写字的时候,就记住了乔楚生的字迹。
路垚出现在巡捕房时,刚好碰到了小宇。
小宇:“验尸报告出来了。”
路垚接过验尸报告看了一会,随后去资料室找了本书去乔楚生的办公室。
路垚轻轻推开门走进去时,就看到乔楚生正在睡觉,心里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路垚轻轻的走到乔楚生的办公桌前,随后把手里的书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就把乔楚生给惊醒了。
乔楚生伸出手,条件反射的就要去打,嘴里也没闲着。
乔楚生:“他妈的不想活了?”
路垚:“验尸报告出来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乔楚生也看清楚了来人,连忙把手放下。
乔楚生:“下次不要在我睡着的时候惊醒我,我不是每次都能反应过来是谁。”
路垚:“啊……行行行,你说了算。现在直接翻来你面前的这本书,第1546页,第七个词条。”
乔楚生赶紧翻开书看了起来。
乔楚生:“奎宁含有抑制心肌收缩力,增加子宫节律性收缩的作用。”
路垚:“不明白?”
乔楚生:“你想让我明白什么?”
路垚:“这个案子里,谁会持有大量的奎宁?”
乔楚生:“当然是朱……糟糕!”3
哈哈哈哈哈,我去,没看清,看成朱糟糕了
乔楚生的话还没说完,就拽着路垚带着巡捕来到了朱影江的诊所里。
等他们来到诊所时,诊所已经是一片狼藉,没有任何人。
乔楚生:“还是来晚一步,确实是我大意了。上次来她说在菜市场买菜,我应该先查再说的。”
路垚还没来得及说话,阿斗就拿着两瓶药走到他们面前。
阿斗:“这种药,毒性有那么大吗?”
乔楚生接过阿斗的药边看边说。
乔楚生:“一天之内服用金鸡纳霜的剂量如果大于四克的话,会直接损害神经系统。并且还会造成视网膜收缩血管,缩小视野,以及会造成弱视,复视等现象。”
路垚没想到,乔楚生居然懂这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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