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的话,没有一个人敢回答。
再看看路垚,他原本都已经悄悄的解开了绳子,在感受到了乔楚生那嗜血的杀意后,他就放弃解绳子了。
路垚:“老乔,我手麻了。”
一句带着委屈的话就这么说了出来。
而乔楚生在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把那股子杀意给收敛起来了。
乔楚生放开荷官,直径走到路垚旁边。
准备给路垚解开绳子的时候,乔楚生发现,那绳子松的不能再松了。
乔楚生有些奇怪,到底是他们没把人绑好,还是路垚自己解开了?
乔楚生扭头看着路垚,只见路垚悄悄地对他眨了眨眼。
乔楚生这才明白了,绳子是路垚解开的。
他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动手伤人,这才出声叫自己。
想通了以后,乔楚生舔着后槽牙笑了笑。
解开绳子以后,握着路垚的手,仔仔细细的看了看。
乔楚生发现路垚的手腕上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些勒痕,刚抑制住的脾气,又蹭蹭蹭的上来了。
路垚看着乔楚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握住乔楚生的手。
路垚:“我没事,老乔。”
乔楚生摸了摸路垚的脑袋,随后那只被路垚握着的手迅速和路垚十指相扣。
乔楚生带着路垚走到荷官面前,此时荷官已经站起来了。
明明乔楚生跟荷官差不多高,可硬是让人产生了一种乔楚生是在俯视着荷官的错觉。
乔楚生:“我家小少爷心善,不忍心见血。这事你们看着办。”
乔楚生说完这句话就带着路垚走了。临走之前,乔楚生对着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这人便是刀子李。
刀子李走到荷官面前,笑嘻嘻的推了推眼镜。
刀子李:“这事情很严重,最好能给乔四爷一个解释,否则……”
刀子李的话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往下说。
乔楚生拽着路垚出了赌场的门以后,乔楚生就看到路垚那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乔楚生:“怎么,我缺你钱了还是怎么着了?”
路垚:“缺钱用呢。”
乔楚生:“缺钱用你跟我说啊,你要不好意思说,要赌也随你,咱家那么多赌场,你愣是一个都没去,偏偏来了这杜先生的地盘。”
乔楚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路垚。
路垚:“那我怎么知道这赌场是谁开的,我走到这里看到了赌场,不就进去了。”
路垚说的十分委屈,乔楚生听了路垚的话,当即决定带他认认自己管辖的赌场。
乔楚生:“我带你去认认自家地盘。”
路垚:“算了算了,反正钱也够了。回家吧,我困了。”
路垚那犯困的样子,让乔楚生看了以后简直喜欢的不得了。
回到家里后,路垚来不及脱鞋和换睡衣,直接往自己床上一躺,准备睡了。
乔楚生:“你不要去洗个澡吗?一身的烟味难闻的要死。”
路垚:“唔……不想洗。”
乔楚生舔了舔后槽牙,走到路垚面前一把把他抱起来,然后往浴室里走。
路垚被乔楚生的举动弄得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连忙搂住乔楚生的脖子,生怕他一下子就把自己扔下去。
路垚差点就要忘记了,乔楚生跟自己一样,有洁癖!
乔楚生每天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关林浴室,洗个澡再出来。
路垚:“老乔,你干嘛?”
乔楚生侧着脸看着路垚,露出一个痞笑。
乔楚生:“你不想洗,那就我给你洗。”
一句话,把路垚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如果两个人在浴室里洗澡会发生什么……
路垚不傻,他知道昨天夜里有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抵着自己,可乔楚生没开这个口,路垚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为别的,就为了给自己争口气。表白的事情他路垚做了,总不能这事儿还要他路垚开口吧?
从路垚第一次见到乔楚生开始,路垚就知道,如果跟乔楚生在一起后,那他一定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乔楚生看着路垚那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表情,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路垚放在了浴室门口就准备离开。
路垚发现自己站在浴室门口,而乔楚生准备离开了,路垚条件反射的拉住了乔楚生。
路垚:“你不跟我一起吗?”
话刚出,路垚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断,这说的是什么话?
这不是明摆告诉乔楚生,自己想要发生点什么吗?!
乔楚生看着路垚说完话以后,脸色迅速红了起来,存了想要逗路垚的心思。
乔楚生:“没看出来,路少爷这么饥渴呀。路少爷想要了?”
乔楚生的荤话,让路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路垚:“流氓!”
路垚只能红着脸,弱弱的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