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路垚已经睡熟了,乔楚生也不忍心吵醒他,就这么把路垚抱回了房间。
然后自己打了盆水,给路垚洗脸,换睡衣,最后再去折腾自己。
把一切都搞好了以后,这才回到床上搂着路垚睡觉去了。
第二天,路垚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时乔楚生和姜洋已经没在家里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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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在家待着无聊,换了衣服揣着钱就这么出门了。
一整天,路垚都在外面吃吃喝喝,而账单是直接送到了乔楚生那。
乔楚生看着那些账单,也是无奈了。
没办法,自己选的祖宗哭着都得宠下去。
乔楚生拿出保险柜的大洋结了账,刚准备去找路垚的时候,就被叫去开会了。
一天的时候过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晚上。
路垚见该吃的都吃过了,该玩的都玩过了,想着也没什么好地方去了,就准备打道回府。
路垚突然被眼前的几个字吸引住了目光,万众赌场。
路垚想也没想的就进去了,没办法,路垚最近缺钱用!
很快,路垚就在赌场里赢了三千多大洋,把那些荷官气的要死。
可偏偏又知道这家伙没出老千,没办法收拾他。
所谓你不找麻烦,麻烦来找你。
这不,路垚遇到麻烦了。
路垚本打算玩最后一把就回家的,可谁曾想到,赢了最后一局,却被他们给绑了。
路垚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这么直直的被绑在赌场的正中央。
路垚:“放开我。”
路垚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被抓。
荷官:“放开你?你都出老千了,我们总得给在场的各位一个交代吧?”
路垚有点懵逼,合着自己赢了还要说自己是出了老千才赢的?这算哪门子说法?
路垚:“喂,你们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我怎么出的老千?你告诉我!”
荷官:“这……”
荷官当然知道路垚没有出老千,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可以教训他的借口。
路垚见他半天半天说不上来,就知道这人肯定在说谎。
路垚这边刚被绑,转身就有人去跟乔楚生报信儿了。
倒不是因为乔楚生派人跟着他,而是赌场里刚好就有乔楚生的朋友在。
乔楚生开了一天的会,刚准备回家,就有人告诉他路垚在万众赌场被绑了。
乔楚生一听,连警服都没来得及脱,就往万众赌场去了。
路垚:“我说,这偌大的一个赌场,还不允许我堂堂正正的赢钱了?”
荷官:“你那叫堂堂正正吗?明明是出了老千,还不承认。我想想,按照道上的规矩,得把你的手卸下一条。你说我是卸哪条比较好?”
路垚不但不害怕荷官的话,反而露出一个与乔楚生很像的痞笑。
路垚:“哦?你要是再不把我放开,一会等人来了,你就等着哭爹喊娘吧。”
路垚知道这赌场里有乔楚生的人。
从他一进来开始,有些人的举动让路垚一眼就发觉了。
比如原来在离他很远的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在看到他来了这桌以后,便也跟着过来了。
荷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个服务生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气还没顺过来,就听到他大喊一声。
服务生:“乔四爷来了。”
荷官听到乔楚生来了,顿时觉得有点慌乱……
这赌场不是乔楚生的,但每次乔楚生来这赌场肯定是没啥好事。
荷官清清楚楚的记得,上次乔楚生来这赌场,就是来打架的……
乔楚生很快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荷官定了定神,走到乔楚生面前。
荷官:“今日四爷怎的有空来这?”
乔楚生没回答他的话,只是眼神一直在扫视着周围的人群,直到他看到了被绑着的路垚。
乔楚生一下子就怒火中烧,直接冲着荷官就是一脚,荷官被他踢得躺在地上吐了血。
荷官挣扎着要爬起来,只是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起来。
可见乔楚生刚刚那一脚有多用力。
乔楚生的身上散发着嗜血的杀意,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乔四爷动这么大的火。3
乔四爷霸气护小娇妻
乔楚生走到荷官面前,蹲下来用手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
乔楚生:“我乔某的话,如今在江湖上这么不管用了是不是?谁给你们的狗胆,让你们敢动我的人?”
荷官的下巴被乔楚生捏的已经泛红了,而荷官则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乔楚生:“怎么,你们以为我乔某穿上了警服,就转了性子是不是?看样子是我乔某这段时间脾气太好了,让你们忘记了我现在除了探长以外还有个身份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