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林姜不相信路垚的话。
林姜:“咱俩在学校里也没什么交集,所有也没有什么旧可叙。”
路垚:“那只是你的看法。”
路垚说这话的时候,有那么一丝丝伤感。
路垚:“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至今都没办法毕业。”
林姜:“为什么?”
乔楚生也有些好奇。在乔楚生的认知里,路垚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他相信康桥的那些知识是难不倒路垚的。
路垚:“我是被我爹强行送出国的,之前我的人生理想就是玩儿,到处游山玩水。直到第一学期结束,你以学生代表的身份通知我补考。”
路垚说到这里,笑了一下。抬起手拿过红酒泯了一口。
路垚:“你那个鄙视我的眼神,我现在都忘不了。还记得你那个时候跟我说过什么吗?”
林姜摇摇头。
路垚:“你说这个学期家里供你的学费足够国内一个家庭十年的开销。如果每个年轻人都像你一样,那这个国家就没希望了。”
此时,乔楚生手里的牛排已经切好了,他端到路垚面前。
乔楚生:“边吃饭边说吧。”
林姜在听到路垚的话时,思考了一下。她在想,她当时有说这话吗?
林姜:“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不过我这话说的有点重,你别往心里去啊。”
路垚插了块牛排放进嘴里。
路垚:“你说的是对的。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才开始好好读书的。说起来,还是你这番话拯救了当时的我,如果你没说这话,我可能就是第二个扶不起的阿斗了。”
乔楚生切牛排的动作一顿,他是万万没想到,路垚说的拯救是指心理方面的。
第二天一早,路垚刚到餐桌前就看到乔楚生正在看报纸。
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呢,白幼宁就来了。
白幼宁:“哥,三土,早。”
路垚:“你来干嘛?”
白幼宁:“蹭早餐。”
白幼宁轻车熟路的拉开餐桌前的凳子坐了下来,准备动手吃早餐。
乔楚生把手里的报纸放了下来,给三土夹了个生煎包,然后又喝了口牛奶,这才跟白幼宁讨论着报纸的内容。
乔楚生:“我说幼宁,你可真敢写。”
白幼宁:“这有什么?反正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我不写也会有别的媒体写的。我这叫先下手为强。”
路垚:“你不怕引起恐慌呀?”
白幼宁:“死都死了,有什么好慌的。”
说到这里,白幼宁想起来昨天路垚跟林姜吃饭的时候还带上了乔楚生,就有一丝八卦。
白幼宁:“哥,昨天什么情况呀?”
乔楚生:“就是老朋友之间的叙叙旧啊,你以为是什么?”
白幼宁:“叙旧?叙什么啦?”
路垚:“你怎么那么八卦呢。管那么多干嘛?”
白幼宁看了看正在吃早餐的乔楚生,心里有些恶趣味。
白幼宁:“我这不觉得你俩挺配的嘛,这才问一句。”
此话一出,路垚刚灌进嘴里的牛奶瞬间喷了出来。
而乔楚生吃饭的动作明显一顿,随后恢复了正常,去帮路垚顺气。
不过他停顿的举动,被自家妹妹看了个一干二净。
路垚显然被白幼宁的话给吓着了,连咳了好几声还没顺过气,乔楚生有些不悦。
乔楚生:“幼宁!瞎说什么呢。”
白幼宁:“本来就是呀。一个没心,一个没脑。可不就挺配的嘛。”
路垚总算是顺了气,瞪着白幼宁。
路垚:“你说谁呢?你说林姜可以,别把我带上。”
白幼宁:“不是吗?我哥问林姜有没有闻到酒味,林姜随便打个岔,你就把这事翻篇了!这是不是没脑啊?”
白幼宁:“林姜当年跟你说过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不是没心啊?”
路垚一听,昨晚他们说了什么,白幼宁都知道一清二楚,瞬间有点小炸毛。
路垚:“乔四!你妹妹派人跟踪我!”
路垚扭头看着乔楚生,那表情好不委屈。
白幼宁:“开什么玩笑!本小姐可没那个闲工夫!还有啊你不知道那家餐厅的老板是我吗?”
路垚:“什么??你开的??”
白幼宁:“对呀。”
路垚:“做个饭都能把厨房给炸了的人,居然去开了餐厅!”
白幼宁:“我又不做饭。”
白幼宁跟路垚左一句右一句的,把乔楚生吵的有点郁闷。
一大早的,俩祖宗就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着实影响心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