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听着小宇的话,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嘚啵嘚啵嘴皮子的事情,他乔楚生也可以,可乔楚生要的不是这个呀。
乔楚生:“你能不能给个准信?”
小宇:“以现在的技术,我就只能查到这个程度了。”
乔楚生扭头看着身边的路垚。
乔楚生:“三土,要不,你试试?”
路垚:“不验,你陪我去趟案发现场。”
乔楚生:“不是刚回来没多久吗?”
路垚:“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线索。”
路垚说完这句话,就拽着乔楚生离开了验尸房。
再次来到案发现场,路垚发现一处有张纸,拿起来放在鼻子前嗅了起来。
乔楚生刚付完黄包车的钱,就看到路垚的动作,赶紧跑到他身边,把那张纸抢了过来。
路垚:“你干嘛?”
乔楚生:“脏不脏?我是缺你一张手纸了还是怎么着?让你捡路边的。”
路垚:“这不为了破案嘛……”
路垚笑嘻嘻的看着乔楚生。
乔楚生:“那也没让你捡人家用过的,再说了,你不是向来有洁癖的吗?”
路垚的笑容逐渐消失,刚刚没发觉,现在被乔楚生这么一提,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了。
乔楚生见状,赶紧剥颗糖塞到路垚嘴里,这才止住了路垚的话。
路垚吃完糖,心情也跟着好了。
路垚:“老乔,借我点钱。”
乔楚生:“要多少?”
路垚抱着手臂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要多少钱。
路垚:“算了算了。你晚上跟着我一起去得了。”
乔楚生:“哦。”
路垚有些奇怪,正常人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去哪吗?怎么到乔楚生这里,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路垚:“你不问问去哪?”
乔楚生:“您路少爷都当着男朋友的面邀请别的女人共进晚餐了,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知道您路少爷的想法吧。”
乔楚生承认,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是带了些醋味在里面。
路垚:“哟,怎么这么大醋味?谁家醋坛子翻了?”
路垚怎么会没感受到乔楚生的醋意呢,他本寻思着逗逗乔楚生,见乔楚生的脸色是真的有些难看,这才作罢。
路垚:“人家好歹是我的学姐,而且之前还拯救过我一次。怎么说我都要请人家吃这个饭,对吧?乔探长。”
乔楚生也不是那种不明是非的人,听到人家救过自己媳妇儿,怎么着也得有恩必报呀!
乔楚生:“是是是!小少爷您说了算。”
乔楚生露出一副宠溺的笑容看着路垚。
是夜,乔楚生跟路垚同时从车上下来,看着那家法餐厅。
乔楚生:“这感觉还不错,下次有时间我单独带你来?”
是一句询问的话,不过乔楚生知道路垚的性子,他不可能不答应。
路垚:“好啊。林姜到了,我们进去吧。”
三个人落坐,乔楚生打开了红酒。先是给路垚倒了一杯,随后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乔楚生倒酒期间,路垚在跟林姜说话。
路垚:“上海的馆子没什么好酒,我让乔探长自己带了瓶酒过来,尝尝。”
路垚以为乔楚生会给林姜倒酒,没想到乔楚生却在给自己倒完酒之后就没了动作。
路垚似乎有些不明白乔楚生的做法。
路垚:“老乔,干嘛呢?”
乔楚生却没回答路垚的问题,只是直直的盯着对面的林姜。
乔楚生:“不好意思,林小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就不亲自给你倒酒了。需要我为你喊一下服务生吗?”
林姜:“不用麻烦,我自己来。”
路垚借着林姜动手倒酒的时候,身子往旁边的乔楚生身上靠了靠,跟乔楚生说着悄悄话。
路垚:“你不是一向绅士吗?怎么对林姜却那么小气?”
乔楚生:“这不是防止某人吃醋吗?”
两人在一起一个多月了,乔楚生早就把路垚的性子摸的透透的——路垚可是个比女生还能吃醋的小少爷!
乔楚生可没忘记,那天晚上为了应付各帮势力,随便在长三堂里点了几个姑娘,刚好路垚查岗的时候,乔楚生正左拥右抱呢。
结果当天夜里回去,乔楚生就被路垚锁在门外了。后来,路垚坑了乔楚生好大一笔钱再加一套定制的西装才算完事儿。
路垚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把身子缩了回来,看着林姜。
路垚:“那天跟踪你的那个人,你有没有闻到他身上有酒味?”
林姜:“没有啊。”
乔楚生:“可验尸报告显示死者的胃部跟血液里有高浓度的酒精。”
乔楚生拿起红酒泯了一口。
林姜:“乔探长怀疑我在撒谎?”
乔楚生:“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
林姜:“路垚,你把我约过来是想干嘛?”
路垚:“就是想跟你叙叙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