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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夏天我就不能去操场看你打篮球了，你也别再把手弄伤了。

其实我已经不生你的气了，既然喜欢jw那就好好追。

pcl你不行，我唾弃你。

——程居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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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难得的阴雨扰乱了程居的思绪，即使还看着黑板上老师笔触凌乱的示意图。

心里想的却是十万八千里外的不相干。

干脆把画板架起来发呆。

那天也是九月阴雨，她很累很累，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程居平静地写着作业，偶尔看看一旁画画的人。

天色渐渐昏暗，她一边验算着一边对朴灿烈说话。

“我好像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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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画室出来后反而雨势渐小，程居没带伞，也不怕淋雨，走到公交车站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云和天交汇在一起，湛蓝的天难过的惨淡，她吸气时感觉鼻子有点刺痛，手一摸果然流血了。

连忙用干净的手翻找纸巾，血顺着手指蜿蜒向下，滴在鞋尖上，慢慢变深。

程居突然舒了一口气。

纸巾终于找到了，她单手艰难地抽出一张。

手擦着擦着又发起呆，想起朴灿烈是怎么回答的。

少年笔下刷刷声不断，他说：“程居，你去死好了。”

程居没说话，算完最后一步才抬头，认真盯了朴灿烈半瞬，支着下巴看他。

“好啊。”

“那你会想我吗？”

他没说话，画纸上的江挽在沉默中笑的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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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居低头换鞋不理会他。

吴世勋不会因为这种事和她生气，没得到回应就继续看电视。

“那你这么多年一次恋爱也没谈过咯？”

记者的问题没有障碍地穿进她耳里，连同边伯贤的回答。

屏幕上的少年腼腆一笑。

“没想到还有人会甩我们边主唱……那么下一个问题，对方有我们挽挽好看吗？”

记者的问题有些突然，大约是临场加的，边伯贤和摄像一时都愣住了，而后镜头很懂地切给了江挽。

江挽有点尴尬，但还是笑着拿起话筒。

周围又是一阵起哄。

哪家记者这么没素养。

程居心里中肯地评价。

闹够了，边伯贤笑着回应：

他是在回应记者“我们挽挽”的说法，但语气的熟稔还是让微博上很多人磕到了。

程居当时不屑，心道不过是工业糖，现在却不和事宜地想起一件事。

为什么一周前的采访吴世勋还在看？

看的是江挽吧。

朴灿烈也太惨了。根本没有竞争力好吧。

她自以为好笑，心却慢慢收紧。

他不会还喜欢她那个姐姐吧。

程居终于看他。

吴世勋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懊悔地要开口。程居抢他一步。

她很冷静。看上去像是眯着眼回忆。

她好像犯病一样，这几年她总是莫名其妙地被戳到敏感点。程居甚至笑了一下，还想继续说。

吴世勋打断她。

换早几年程居是不会和吴世勋这么说话的。

吴世勋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计较她。

甚至是平淡地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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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忆的太多了，程居又回溯到转折的那个夜晚。

“是你，程居。”

“是你杀了他。”

“你是正当防卫，但你害死了他。”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吴世勋不是我。

明明是你干的。

是你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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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居这几年不像高中时满身是刺，但时不时还会露出一点年少的痴癫。

人人都以为这病源于年少黑暗中的三天两夜。

吴世勋却明白，病压了整整两年。

程居在看心理医生前就吃了半年的药。

原本不错的平静表面第一次被打破，陈年旧事因他一句话再次浮出。

他拿起遥控器随手换台。

“本台记者为您报道，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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