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死吧?”夙看着揪着楚法斯的夜尔珀问道。
“没有,”夜尔珀有些不满道:“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你这样子是想勾引谁?”
夙听了翻了大白眼,“勾引你行不行?”
说着,他走了过去,一把推开夜尔珀。
“你干嘛?你是来救他的?”
“不是,”夙蹲下身子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楚法斯,不禁眯了眯眼,“楚先生,还好吧?”
“还行。”
“那就好,不然接下来我没打你几下子你就挂了那可就太糟糕了。”说着拳头便往他身上招呼了。
“……”夜尔珀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楚法斯什么得罪夙了?
一刻钟过后……
“累了吧?快歇一歇。”夜尔珀看着夙额头不断冒出的汗珠有些心疼出口道。
“嗯,累了,”夙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气息不稳地回道。
夜尔珀瞧着墨发下的那张脸似乎已苍白得过分不禁眉头一皱,“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生病了?”
“没,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没事了。”
说完夙的身体要直直倒下,夜尔珀连忙接住,看着已闭上眼睛的夙,夜尔珀转头问楚法斯,“他这个样子,是不是和你有关?”
楚法斯想勾起一抹笑容却发现做不到只好做罢,话语中带着毁灭的味道,“不过是在他身上下了一个咒,我死了他也会活不成。”
“你再说一遍?”
夜尔珀抱紧怀中的夙,将之前茶几上的玉纳入纳戒,瞬时屋内燃起熊熊烈火,无风自燃。
“你杀了我吧。”
“解咒。”
“你见过下了的咒能收回的吗?”
“……”夜尔珀看着不省人事的夙,突然有些痛恨起自己的无力来。
“噫屋内怎么这么大的火?”
一道女声传来,夜尔珀转头警惕地看向突然到来的红发女郎,瞳勾唇一笑,妖娆动人,“我叫瞳,主人叫我前来将楚法斯的画带走,其余的夜尔先生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是夙的手下,夙他……”
“放心,我家主人不会死,只是这咒印有些难解,所以我家主人暂时会受到一些牵连,你把主人交给我吧。”瞳莞尔一笑,顿时无限风情。
“不。”
“那好吧,”瞳甩了甩一头秀发,幻化出一根长鞭凝聚灵力朝楚法斯袭去,周遭火焰都被劈成两半,落地威力巨大。
“……”确定楚法斯没气了夜尔珀不解地看向瞳似乎还要动作,“你还要干什么?”
“动心思到我主人身上,即使鞭尸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瞳气急败坏道,全然不见刚才的妩媚优雅。
“……”夜尔珀将夙打横抱起,斜睨她一眼道:“那么我就先走了。”
“……”瞳看着离开的夜尔珀有些目光复杂,“主人居然这么信任这个血族!”
不爽啊!
夜尔薇看着哥哥怀中抱着一个人回来的时候顿时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忙将手中正吃的巧克力蛋糕扔至一旁迎了上去。
“哥,你怀里的谁?是嫂子吗?是不是个超级大美女嫂子怎么了?是不是你们在外面太过激烈了?”
“闭嘴。”夜尔珀瞧着自家妹妹是越说越离谱了,连忙打断道。
“哦。”夜尔薇跟着夜尔珀上楼,在后头好奇地瞅着,直到上了二楼进入哥哥的房间看到哥哥将怀中人放置床上时才看清面貌。
“欸这不是那个好好看的小哥哥吗?你把人家怎么了?”
“……”
“好吧,我闭嘴。”
……
“感觉怎么样?”
夙醒来便对上一双充满关切的眼,夙看着面前的人脑子放空了几秒后才回道:“还好,死不了。”
夜尔珀本还想说什么,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便作罢,语气中透出一股疏离来,“哦,没事你可以走了。”
“……”
“还是你要再休息会?”
“……”夙二话不说下了床哒哒哒地下楼离去,不过没多久又重新上了楼。
“怎么了?”夜尔珀疑问道。
“你这太大了,我不知道该走哪边出去。”
“咳咳,那我就送送你吧。”
“哦。”
两天后,夙受邀去天火魔法学院进行一场催眠指导,想着说不准去了就碰巧能遇见烨伽呢,便答应了。
届时,热闹的教室一片宁静,讲台上走上一位年轻男人,妖艳的面容,过分精致的五官,一双出挑的桃花眼十分勾人,长长的墨发用根白色丝带束着,酒红色的风衣,深色牛仔裤,张扬,邪魅,诱人。
却正是夙。
夙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看着台下的学生,用华丽丽的妖孽音自我介绍,“同学们好,我是受邀今日来给你们进行一场催眠指导课的,我叫夙。”
台下瞬间爆炸开来,“我的天哪,好帅啊!”
“我我我不行了,我忍不住要流鼻血了。”
“靠,看的我都流口水了。”
“咳咳,大家安静。”
夙依旧是慵懒华丽的声调但却自带一股不容他人反对的威严,顿时台下又鸦雀无声了。
夙见状满意的点点头,找个凳子坐下,没有丝毫为人师表的自觉就翘起个二郎腿,“现在,我要跟你们讲讲什么叫催眠术。”
“理论地说:催眠是心理暗示行为,施术者通过语言、声音、动作、眼神的心理暗示在受术者的潜意识输入信息,改变其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受术者可以闭上眼睛,也可以不用闭上眼睛,甚至会无意识接受了催眠师的心理暗示。催眠的深度因个体的催眠感性、催眠师的威信与技巧等的差异而不同。”
说完这话夙站起走下讲台,“相信你们老师之前也跟你们说过了,不如我现在就给大家简单的示范一下吧。”
说着,夙走至一排的一个扎着两个红色双马尾的女生面前,缓缓启唇念到看着我的眼睛。
女生照做,便听到夙充满魅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说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女生的眼神有些涣散,意识似是被夙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一点点吸走渐渐泯灭。
众人便瞧见这个漂亮如妖孽的男人打了一个响指,用华丽丽的声音淡淡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瞳孔涣散,像个精致的木偶一般定定的回道:“我叫南梦。”没有任何感情。
“南柯一梦?倒是好名字,你最后悔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有人听了一愣,随后便听到那女生不带一丝情感的机械的回答,“因为嫉妒杀了我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