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阑珊,灯火通明,贝莉站在落地窗前,手抚摸上玻璃,隔着玻璃看到滴落在窗上细细密密的雨滴,思绪摇曳不定。
早晨的经历仿佛历历在目,二人纠缠中的衣服湿了个彻底。
她沐浴过后穿着浴衣就出来了,站在窗前发着呆。
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她记不清了,恍恍惚惚的没有印象。
贝莉看了眼桌子上的六芒星袖扣。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回来了。
“咔嚓”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贝莉被动静吸引,转头看去,却在目光触及时怔愣住。
由于赛罗的衣服也湿透,她看在他今天坦白的份上破例允许他在自己的浴室里沐浴。
贝莉这里没有合适他的浴衣,他就随便擦了两下就打着赤膊出来了,只裹了条浴巾在腰间,连头发都没吹干,还在湿漉漉地往下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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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
他瞄到了她指尖上还未消褪的殷红。“手还疼吗?”低头,手顺着她的手腕下滑,握住,与她额头相抵,四目相对。
这个动作仿佛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可她没有拒绝他的触碰。
他的唇掠过她的指尖,像是最轻柔的吻。他问道:“你不打算问些什么吗?”
贝莉思绪游离……
她不知道从哪问起,而他们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开头。
对于手指上细小的伤口她之前倒没觉得疼,这会倒是微微疼了起来,跟着心尖抽了一下。
额头不由自主地抵上他的肩胛骨,脑袋扎得低低的,一呼一吸之间全是他的味道。
这让赛罗有些不知所措。
沉默了很久,他才低声试探着问了一句:“那时候的那个约定……还作数吗?”
“随便你。”贝莉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她没有明确说明,可赛罗知道,这算是变相同意了。
伸手将人拉入怀中,手臂环上她的纤纤细腰。这一刻,他没有思考过明天,也没有思考过未来,只是贪心地希望这一分一秒能够无限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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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国——
赛文盯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旁的雷欧看了,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么担心那个孩子,干嘛不把他叫回来看看?”
“说起来我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赛罗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最近在干些什么,一个准信也没有。”
雷欧这么说着,居然有些开始怀念曾经训练赛罗的那些时光。
他亲眼看着赛罗是如何一步步从一个毛头小子成为一个身经百战的格斗战士,现在孩子长大了,每次的任务地点也是越来越远了。
“我说,你就一点都不想你家那小子?”
赛文只是瞄了他一眼,“赛罗他,还需要一些历练。”
“你可得了吧。”雷欧有些唾弃,“你明明就很想,可你又死不承认,你就是拉不下面子。”
赛文没有出声,也没否认。
“赛罗他是个很优秀的奥特战士,他的伙伴们也给我们帮了大忙。”佐菲上前一步,乐呵呵地说道。
“现在的宇宙仍不太平,”赛文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担忧着什么,“宇宙中还有太多不太确定的因素,敌人随时可能会出现。”
“嗯,确实不能放松警惕啊。”雷欧点头赞同。
赛文转过身子看向了他们,火红的披风被周围的风吹得猎猎作响,“各位,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总觉得好像会有大事发生。”
“说起来很久没有贝利亚的消息了。”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艾斯突然说了一句话。
“贝利亚?”雷欧愣了一下,随即陷入沉思,“她不是已经被赛罗……”
“贝利亚没死。”
一到充满着威严的声音传来,暗中的人露出了真面目。
头上两个巨大的犄角正彰显着此人非同凡响的身份——
奥特之父。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消息?”赛文的注意力被一下子吸引。
“贝利亚没死,她还在某一个次元中地球上。”
健沉声说道,“目前没有什么进一步的消息,但她现在太过于安静,我怀疑她会有一个天大的阴谋。”
“我们要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
赛文点了点头,他深知奥特之父的顾虑,对于在场的几人而言,贝利亚无疑是他们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仍能回想起,曾经要不是赛罗及时赶到,他恐怕就要成为贝利亚的剑下亡魂。
“放心吧!就算贝利亚有再多的阴谋诡计,赛罗一定会阻止她的。”雷欧拍了拍赛文的肩膀安慰道,“毕竟之前那几次,赛罗都能打败贝利亚呢,我们要相信赛罗。”
“嗯”赛文点头,他对他这个儿子很骄傲,嫉恶如仇,勇敢正直又一腔热血,他一直都相信赛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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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一直信任着的赛罗此刻在地球上被一个美艳动人的女人揍得嗷嗷乱叫,四处逃窜。
“等……等一下!”赛罗接下一个朝着他面门砸来的枕头,欲哭无泪地看着站在对面拿着另一个枕头的女人,他不明白为什么,却也是领教了一番什么叫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抱一下都不给?”他讪讪笑着,企图能唤回那人的理智。
“……别太放肆了,克里亚斯。”贝莉看着他,又打算再丢出去一个枕头。
她没能丢出去,赛罗的动作比她快一步,抓住了她的手,只是一拉,女人便轻松跌入怀中。
“别叫我克里亚斯。”不知道为什么,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他有些不太舒服。
就好像是贝莉透过他叫另一个人似的。
那种感觉很不妙。
“不要叫我克里亚斯。”见她没有回应,赛罗又说了一次。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叫我诸星真。”
贝莉歪了歪脑袋,好整以暇得看着他。少年身上的衣物并不是穿戴完整,他的双眸炯炯有神,亮得吓人。
“诸,星,真。”她一字一顿地叫着他的名字,刻意加重的语气好似要将这个名字铭记于心。
“我在。”亲耳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嘴里说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涌上全身,怪异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