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太阳光照的他脸很红,倒是别样的可爱,给平时冰冷的脸加了一丝丝生气。
他从床上撑坐起来,随即便抬手扶额低喃道:“嘶…我这昨晚到底还是被灌醉了…我去…”
待清醒了一些,他打量了一下房间,看了第一眼便闭上了眼!
why?
因为房间不是酒店的白色,也不是他房间的简洁,而是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神符”、水晶球、卡牌等占卜用的工具的房间!
这不就是谭逸舟那货的房间吗。。。
谭逸舟是个不务正业的,家里搞房地产的他不去守着学着,却在大学选修玄学。
几年下来,倒是学的有模有样,这不,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盘了这么一块土开了一个占卜店,这店在网上挺火,原因是一些女生在占卜时给谭逸舟拍了一段视发到网上,不少人便花钱把这店砸火了。
对此,谭逸舟都是说,有颜就是任性!
顾松看了看,房间格局和以前相比没什么变化,若是没有那些占卜的玩意,看上去真像是度假的。床边是玻璃门,上头挂了一排风铃,风一吹便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门外是一条石子铺的小路,路两旁随意种了点花花草草,不是很贵,但是很美;在往里面是个小池塘,种了一池塘荷花,还养了几条叫不出名字的鱼。
房间内大部分家具都是竹子或者桃木制成,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木香。总体还好,就是没有厨房,每次谭逸舟都说:“为了好好占卜,我不能沾染人间的烟火气息!”
好吧,明眼人都知道他就是懒。
想到这,顾松笑了。
正笑着,谭逸舟进来了,刚进门边看见床边上的男人笑着,比平时温和百倍,要是他是女生早都沦陷了。
可惜!他不是!
“呦,大冰山笑啥呢令舍让你见笑了。”边说,谭逸舟边放下外卖,擦了擦手。
门帘叮叮当当响了一阵。他进来时扒拉了一下便让一串串小珠子响了很久。
“笑你还是老样子,啧”顾松看了一下小几上的食物,有粥有菜“我这刚回来你就给我吃外卖呢。”
顾松嘴上嫌弃,实际上已经开吃了!
谭逸舟不说话,进了隔间,又带起一阵响声。
等顾松差不多吃好了他才出来,一起带出来的还有一个相框。
相框有些年岁了,棕色边框,仔细看上边还刻有花纹。
“诺,放着太久了,差点忘了给你。”谭逸舟把相框递给顾松。
他昨天便是靠着这个让顾松亲自接他,还和他们一起玩,不然顾松是懒得出场那些场合的。
顾松接过相框,看了看,里头的女孩约莫十七八岁,正在一棵杆子前闭着眼揉头呢!
顾松回忆起来,这女孩有点眼熟,和昨天淋雨的那个挺像,气质也是呆萌呆萌的,傻傻的。
原来,不是初相识。
谭逸舟收好碗筷出去丢了,刚回来便有客人进来。
“随便…这店名好随便啊”是一个清朗的女声
“哈哈哈,不知道占卜起来会不会也是很随便呢”这也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估计也就二十来岁,可能是附近大学里的吧。
顾松想
没怎么注意,时间过了一大半。谭逸舟已将两个姑娘逗得乐呵呵,送出门了。
“呦,大占卜师,给我来一卦”顾松逗他。
“行,手给我瞅瞅”谭逸舟也接下这句大占卜师的名号!
看着看着,他却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