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在七月的一个午后来袭,明明上一秒还烈日当空。
可怜了陆安念,她本是出来散散心找找灵感,结果出门不看天气预报,也没有带伞的习惯。
她刚从甜品店出来,瓢泼大雨便打了下来,于是乎她又折回甜品店,再点了一个小蛋糕打算消磨时间。
天公不作美,她坐了一个小时了,雨还没有要停的趋势。
她走出店门,在屋檐下用手接雨滴玩…
“这人是有多无聊”
谭逸舟对陆安念的印象便仅此而已。想着想着他又摸出手机:“顾松你能不能来,我要站不住了。”
雨不见小反而越来越大,谭逸舟没带伞又不想淋雨,便打电话给死党让他来接自己。
一旁的陆安念没有玩水了,她看了一下估计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便把包提好,拉好包包的拉链,防止雨水打湿了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灵感,然后一头扎进雨里,还不忘临走以前回头看看谭逸舟。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谭逸舟只有这个想法!
顾松的车没多久就到了,谭逸舟坐进车里,打开空调散了一下热,这才看了看顾松,边看边吐槽:“你真慢啊,差点我都冒雨去找你了真的是…”
顾松也不恼,对待兄弟他向来好说话。
“我也不介意你冒雨找我,刚才我来就看见一个女生淋雨回去,你比女生还娇弱!”
顾松一边打开车里的多媒体播广播一边说着。
谭逸舟不说话了,撇了撇嘴,放低座椅装睡。
02
待到家时,陆安念全身都湿透了,她踢掉鞋子,换上拖鞋放着热水洗了个澡。
看了看时间,都六点半了,便去厨房随便煮了点面。
然后从包里拿出出去看见画下来的,奇形怪状的树枝,草…转身进了书房,打算又把自己关一个晚上。
尽管陆知秋给她说过很多次一定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不可以熬夜了。
陆安念是珠宝设计的,一个大公司的小员工而已。她一直听从母亲的话,高调做事低调做人。
顾松和谭逸舟直接去了酒店,一群狐朋狗友给顾松办party
顾松刚从英国回来,用这些朋友的话说是除尘洗礼,但谭逸舟一翻译便变成了“今晚不醉不归啊!every body嗨起来!咱们老顾请客啊!”
下面呼声一片,都迎合着谭逸舟坑顾松。
顾松也不是很安静的人,能玩,但不乱来,和谭逸舟不一样。
人也不多,都是从小混到大的那一群,还有几个女生。
一大桌在那摇筛子,顾松喜静,他们也不强求他一起玩,虽然他是主角没错,但他只是来买单的也没错!
灯光五光十色,照在顾松脸上倒是给他添了不少色彩。
他的底子很好,鼻梁高挺,眼睛不是很大众,又细又长,还是内双,不笑还好,一笑便勾人心魂,今晚都有好几个来要微信的女生被顾松怼回去了。都说男人嘴唇薄通常能言善辩,性格也比较冷漠,感情不专一。冷漠是真的,但感情是否专一,他们都不知道,毕竟,顾松母胎solo二十五年了,谭逸舟都替他担心!怕他性冷淡啊!
众人不知…此刻的“性冷淡”正想着下午路上遇到的那个淋雨回家的女生,总觉得哪里见过。
在哪里…
他记不住,但感觉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