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又惊又怕,为求速战速决,抓住那花妖喘息的时机出手,可没有留情,聂暮迟突如其来地一挡,恐是伤的不轻

暮迟!你没事吧
咳……我没事


你突然冲上来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你真是……
聂暮迟也知道是自己不对,也没有反驳。江澄见她脸色不好,又不再言语,心里顿时急切起来。

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你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要是出什么事,我……姐姐一定很担心的。

……而且也不好向你家兄长们交代
因着这番变故,大家都已停手,魏无羡看着聂暮迟受伤,也是后怕不已。

聂小姐,这是做什么?
我……就是觉得,这花妖并不是在害人。

聂暮迟说着朝花妖看去。
刚刚经过一番恶斗,江澄与魏无羡两人联手,那妖吃了不少苦头,此刻面色苍白,额上全是虚汗,身上也带了不少伤痕,看起来怕是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多久了。
床上的人仍然不动,激烈的战斗仿佛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仿佛只是夜晚悠哉地睡着了。
刚刚她一直在保护着这位王公子

魏无羡思及刚刚的斗法,说道

好像确实是这样
而且她也没有出手伤过我们,之前的幻境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我们在画中见到的夫妻,也和这两人别无二致,他们在一起的那份情义,不像是作假。


妖物惯会迷惑人心,谁知道她想做什么?
……可我总觉得她没有恶意


她不是害人,难道还是救人不成?

这床上的人,分明连灵识都感受不到了

没准就是遭了这妖物的毒手
江澄虽这样说着,心中却未必没有同样的疑惑,可是也没有见着邪祟不除的道理,两难之下却也没有再出手。
这位……花妖姐姐,敢问你与这位王公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花妖伏于地上,良久没有出声。江澄却是按耐不住了,拔出剑来,

到底是不是你害的人?
花妖这才有所动静,幽幽地叹气说道,
我……怎么会舍得害他呢

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总之,我没有害人


那王兄为何昏迷不醒?
这与你们何干?


他是我的朋友,怎么会没有干系?
胡说,我从未听过王郎说,有什么江姓好友,更别提近期与人有约了。

你们这些人冒名而来,到底想做什么?

他们真的是朋友……

先前察觉到古怪,才道姓江的。

那你们是……


在下魏婴魏无羡
是你?


……姑娘……识得在下?
唤我芸娘就好,我多次听王郎谈起过魏公子

那芸娘姐姐,既然是误会一场,还请告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王公子会昏睡不醒……

芸娘缓缓撑起,挪到床边靠着,缓缓开口
从他幼时牙牙学语,我就开始陪着他了,那时候啊……

故事的开头并不新鲜,花妖一日复一日地陪伴着少年长大,感受着少年的细心照料,日子久了,生了凡心,化成人形与少年相知相许,两人日渐情深……
芸娘诉说着往事,脸上带着幸福而恬静的笑。忽然脸上哀伤替代了笑意,眼底也泛出泪光,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王郎就出事了

发生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


你既然说与他……情深意重,又怎会不知?

江澄,你先别急。(看向芸娘)那就说说你知道的吧
那日王郎外出访友,我便没有跟随……早知道,我是无论如何也要跟着的。

王郎身上一直随身带着的,我给他的护身佩,那天下午,我察觉到王郎那边有危险……等我赶过去,他已人事不省了

说着边趴在床榻旁痛哭起来。

姑且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对他施法又是在做什么?
将王郎带回后,我看过他身上并未受什么伤,我日日以术法查探,王郎有所感应,却总是不醒。

你是说他能感受到灵力的波动,却无知无觉?

对

后来……才得知王郎是失了灵识

所以我日日以灵力滋养王郎,三月过后,王郎想必能够苏醒了

三月不断施以灵力?那你岂不是……

只要能够救回王郎,我什么都不在乎!


你这话不对,你是如何得知他失了灵识的,这救他的法子又是谁告诉你的?
似我这种山花草木的精怪,族人遍布,所以消息灵通


什么消息?
这……


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不可说的?
姐姐,你就告诉我们吧

那好吧……我这也是听族人说的,有一队人类修士,暗中抓人,摄取灵识

暗中摄灵?


难道是…

傀儡!

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