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林间虽看着大,却只有山脚人家,显得十分清晰,其他地方细看,只觉得一片模糊。
聂暮迟这周围看久了,眼都花了
江澄(字晚吟)就着山下能看得清些,倒像是引着让我们下山。
聂暮迟那我们现在下山吗?
魏婴(字无羡)我倒觉得上山更有意思
聂暮迟啊?魏公子,在山上发现什么了吗?
魏婴(字无羡)那倒没有,不过嘛,咱们又凭什么听他的?
江澄(字晚吟)你是说……反其道而行之
听得两人如此商量,聂暮迟自然也没有意见。三人便尝试往山上走,越走近,眼前越模糊,周边颜色也开始逐渐褪去,连脚下的路仿佛也不真切,像踩在纸上一样,沙沙作响。
走到山顶,眼前景象皆不成样了,眼前所见仿佛切割成了一块一块的,连路都看不清了。
聂暮迟这越走越奇怪,我们若是再往上走,是不是就能走出去了?
江澄(字晚吟)这景象倒像是到了屏画边缘
魏婴(字无羡)是不是的走一走不就知道了?
继续往前走去,眼前所有景象竟化成墨水,晕染开来,散在三人周围,又形成一股白雾,待雾再散开,又回到了山腰亭中。
聂暮迟咱们这是又回来了
江澄(字晚吟)看来这主人家盛情难却呀
魏婴(字无羡)那咱们就走一趟呗
聂暮迟山下不会真有一对夫妻吧
聂暮迟我之前看书上说,书生被吸入画中,画中有美景可赏,美人相伴呢
魏婴(字无羡)这景美不好美不好说,美人嘛确实极美
聂暮迟哪有美人啊?
魏婴(字无羡)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江澄,你说是不是?
江澄一听魏无羡说话就觉得不妙,果然又开始嬉皮笑脸。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聂暮迟说得对啊,我现在面前不就正有两个大美人吗?
听着这样的回答,饶是脸皮厚如魏无羡也差点无言以对。以往说出这种话,对面的小姑娘怕是早就脸红了。本想逗逗这聂小姐,看江澄的笑话,没成,想把自己都绕进去了。
魏婴(字无羡)这……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美人呢
聂暮迟可是你们确实很好看啊
魏婴(字无羡)(稍一挑眉)那聂小姐看来,我与江澄孰美?
江澄(字晚吟)我看你是越说越不像话
江澄(字晚吟)现在是什么情形,能不能正经点?
聂暮迟江澄你说得对,咱们现在是在办正事,不应该这样
看着聂暮迟如此回答,江澄倒觉得不好意思了,本就是因着自己的情绪才说出口的话,以前对着魏无羡这样说惯了,反而忘了,这话还对着另一个人
江澄(字晚吟)暮迟,我并非那个意思……
聂暮迟我知道的
两人相视一笑。
魏婴(字无羡)我看我还是走快点吧,这个地方看样子是容不下我了
江澄(字晚吟)你又胡说什么……
江澄(字晚吟)要走就快些!
院子四周围着篱笆,房屋半旧不新,屋外陈设也仿佛有些年头,却显得井井有条,桂花树下扎着一座秋千,屋檐下挂着风铃,窗边还有一束新鲜的花朵,看得出来,房屋的女主人很是爱惜
聂暮迟这院子看起来没什么人在
江澄(字晚吟)管那么多做什么,直接进去就是
说着直接推开了院门,开门一瞬间,院子里突然就有了声音。
画中那对夫妻出现了,男子正推着秋千,女子欢快地笑着,好一幅温馨的景象。
魏无羡含笑的神情变了,江澄看了他一眼
江澄(字晚吟)这男子,莫不是你那位王兄?
魏婴(字无羡)是他没错
聂暮迟他们俩……看起来很是恩爱的样子
不过三人任是不敢大意,因为从推门而进,这夫妻俩就旁若无人地笑谈着,毫无反应。
聂暮迟这个院子真奇怪,一进来好像外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聂暮迟自小与旁人不同,迟迟才能能听见声音看见色彩,所以对这些格外在意。
江澄(字晚吟)这算什么?画中幻境?
魏婴(字无羡)他当这是套葫芦呢
聂暮迟那他做着幻境是要干什么?咱们从进来开始,也没遇到什么危险,就是一直在兜圈子
魏婴(字无羡)兜圈子?
魏无羡与江澄对视一眼,
魏婴(字无羡)这是在拖延时间!
江澄(字晚吟)那我们须得赶紧破了这幻境
魏婴(字无羡)这幻境多是迷惑人心智而成,破除幻术,也得先找到源头才行
江澄(字晚吟)实在不行直接一剑劈了这鬼地方
聂暮迟其实,我有个最简单的法子
江澄(字晚吟)有何方法?
聂暮迟幻术都是迷惑人心,除了打破幻境这种方法在,还可以直接从人本身入手
聂暮迟说着,从荷包里掏出三根银针
魏婴(字无羡)聂小姐果然聪慧
接过银针,刺于指尖,一阵疼痛过后,果然又回到了绣楼内。
眼前屏风不过是一幅普通山水画,那院子和夫妻俩毫无踪迹。不过显然还有比这画的变化更重要的事,这府院的另一头,冲天的妖气夹杂着一股怨气显露无遗。
顺着妖气赶过去,只见一男子躺在床榻上毫无血色,床旁一黄衣女子双手结印,恍惚间能看到一抹幽魂,真是床上这男子!
魏婴(字无羡)花妖敢耳!
魏无羡说着便使出一招,那花妖却只躲避,双手却保持手印不动。魏无羡生怕伤着榻上那人,委实放不开手脚。
江澄见次,急忙上前支援。两人合力之下,花妖已是节节败退。趁花妖力有不逮,江澄立即出手,一记术法往花妖心口而去。
这是,聂暮迟却突然闪身而来,替花妖受了这一记,
聂暮迟不要
聂暮迟说着,便吐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