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的每天,杨忆山和梁景年都过得很"腻"因为别人都看不到梁景年,所以白天梁景年就陪着杨忆山去学,晚上两人就相拥而眠,过的甜甜腻腻
这日课间,杨忆山看着坐在对面的梁景年,教室里除他们外空无一人,天时地利人和,两人的唇渐渐靠近……
"死人了!"顾冉竹跑进教室拉住杨忆山的手,她的手还有些微微颤抖:"忆山……外面……外面死人了!"杨忆山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回,面不改色的开口:"怎么回事?"
"冉竹!"随着琛夕照这一嗓子,她跑进教室一把抱住顾冉竹:"别怕……别怕,有我在呢,冉竹你别害怕……"
顾冉竹在琛夕照怀里痛哭:"夕照,我好害怕啊,那个女生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好害怕啊……"
杨忆山瞥了一眼两人,随后拉起梁景年往外走:"我们出去看看"
梁景年知道顾冉竹,她曾经是杨忆山最好的朋友,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这段让人羡慕的友谊却因为琛夕照的加入破碎了,有句话说的好,三个人的友谊总有个人受排挤,于是杨忆山便退出了
"夫人,有的人和事不值得你难过,她错过了你,是她没有眼光,你很好,一直都很好"
话音刚落,杨忆山突然站定,她开口:"你说的对,有的人和事不值得我难过,我应该向前看!"她拉住一旁经过的同学:"哪里死人了啊?"
"厕所……是厕所!"话毕,她一把甩开杨忆山的手,只留给了他们一个背影
"夫人"梁景年开口:"有鬼"
杨忆山瞪大了眼眸,手紧紧攥着梁景年的衣角,她声音有些发抖:"在……在哪儿呢?"
"前面"
话音未落,便有一位身穿分布着大小不一血迹校服的女子入了他们的眼,梁景年一把将杨忆山护在身后:"来了"
离近站定后,杨忆山发现那女子前额的发盖过了她的眼,隐隐约约能看到她眸子里透出的不甘,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杨同学,请你帮帮我……"
杨忆山并没有回答她,而是下意识的看向了梁景年,梁景年皱了皱眉:"天台说"
……
"你是说,你被鬼杀了!?"
梁浅点头:"嗯"
杨忆山结合了一下之前在学校发生的事和黑白无常讲的事情后,看着梁景年开口道:"这鬼怕不只是为了杀人这么简单"
梁景年微挑眉头:"此话怎讲?"
"之前我在小黑小白那儿得知,人死后若还带有执念是不会去投胎的,执念浅的鬼会在人间游荡,执念深的鬼会选择杀人提升内力,梁浅的死怕只是个开头,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多的人接连死亡,而他的最终目标就是我,毕竟鬼妻的心脏能够让鬼复活"
像是应了杨忆山的话,楼下接连传来惊呼声
"又……又死人了!"
"死……死人了!"
……
"景年"杨忆山开口:"他还在学校"
梁景年揉了揉杨忆山的脑袋:"有我在,他动不了你"他看向梁浅:"形容一下那鬼的外貌"
梁浅虽有疑惑,但还是开口道:"他跟其他的鬼不一样……他简直跟人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他的指甲特别长!"
杨忆山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开口解释:"楼下死的人越多,鬼就越多,不形容一下找不到"
"夫人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梁景年舔了舔微露出来的那一小节牙齿:"跟人一样?好找,就是不知道这鬼的血喝起来味道如何"
"好喝不好喝,你一试便知!"那鬼蹲在栅栏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甲:"但是……你可能喝不到了!"
话虽这样说,但他却扑向了杨忆山
"杀了你,我就可以救白羽了!白羽!等我!"
梁景年一把揽住杨忆山,猛地伸脚将他踹走,那鬼的反应也特别快,他先是在地上做了个缓冲,指甲在地上划出长长的一道,随即又朝着杨忆山奔去,知道那鬼的目标是自己的杨忆山一直躲在梁景年的身后,所以梁景年轻而易举就掐住了他的喉,那鬼一直在不断的挣扎结果却是徒劳,梁景年的手丝毫没松
杨忆山躲在梁景年身后开口:"没有去投胎的鬼都是对生前有着很深执念的鬼,要不你告诉我们你的执念,我们要是能帮就帮你,不过……"她看向远处的梁浅:"帮了你之后,你得赎命!"
"真的……可以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