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魔界大小的魔君魔尊带领自己的那群穿着破衣喽搜的魔军魔将进犯仙界边境,抢夺来往客商的米面油和各种肉类,盐等物资,因为以前好歹有白芷太子在的时候,尽管也是贫寒,但是最起码可以有温饱的日子可以过,白芷每隔一个月便会往各大魔国发放物资,物资有魔民们的救急粮食,普通蔬菜,虽然也是看不到肉丁,但是最起码不至于饿肚子。
现在太子回归了仙界,便没有人送物资给他们,魔界百姓们叫苦连天,纷纷联名找他们这几个当官的想办法,他们想破脑袋,向魔帝恳求救援,魔帝充耳不闻,终日闭关修炼辟谷魔功,实在没有办法了,这些魔官才带着自己的部下打起来了抢劫的主意。
仙界边境的瞭望塔上,哨兵望着远处尘烟滚滚,眉头拧成了疙瘩。那些魔兵穿着打满补丁的皮甲,手里的兵器锈迹斑斑,冲锋时却像饿狼般凶狠,眼里燃着对食物的渴望。
“又是这群饿疯了的魔崽子!”哨兵啐了一口,敲响了警戒钟。钟声响彻山谷,守将沈仪带着仙兵列阵迎敌。
领头的魔君举着把豁口的长刀,嘶吼着冲在最前:“兄弟们,抢了这批粮草,回去能让娃子们吃上顿饱的!”他肩上的甲片摇摇欲坠,露出底下嶙峋的肋骨,显然也饿了许久。
沈仪的劈天印在魔兵间炸开,却没下死手——他看清了那些魔兵怀里揣着的,竟是用破布包着的干硬野菜饼,想来是实在没了法子,才铤而走险。
白芷(男一)“住手!”
一声清喝传来,白芷踏着祥云落在两军之间。他穿着仙界的锦袍,望着对面熟悉的魔君,眼眶微微发热。那是当年负责押送物资的魔将,总偷偷往他车里塞几颗烤得焦香的野栗子。
“太子?”魔君愣住了,手里的刀“哐当”落地,“您……您真的回仙界了?不管我们了?”
魔兵们纷纷停下动作,望着白芷的眼神又惊又怯,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有个年轻的魔兵怀里掉出半块麦饼,慌忙去捡,却被同伴按住——那是他攒了三天,想带给病重母亲的。
白芷的心像被针扎了,他往前走了两步:
白芷(男一)“对不住,是我没考虑周全。”他转头对白诺道,“打开粮仓,先给他们分些米面。”
沈仪虽有疑虑,却还是挥手示意仙兵照做。当粮仓的大门打开,白花花的米、金灿灿的麦浪映入眼帘时,魔兵们都看直了眼,有几个老兵甚至抹起了眼泪。
“太子,您……”魔君哽咽道,“仙帝要是知道您帮我们,定会降罪的。”
白芷(男一)“父皇通情达理,仁心治理天下,当然不会计较。”白芷拿起一袋米,亲手递过去,“以前是我送粮,以后也会是。但抢劫不行,伤了人命,你们便要背负重罪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仙兵:
白芷(男一)“去通知仙界集市,往后每月往魔界边境送一次物资,米面油盐、菜种农具都算上,记在我的账上,遇到魔界百姓不得驱赶。”
魔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噗通”跪倒一片。那个掉了麦饼的年轻魔兵磕了个头,声音带着哭腔:“谢太子殿下!我娘有救了!”
白芷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
白芷(男一)“回去告诉乡亲们,好好种地,别再动歪心思了,我会把菜种稻谷种子带给你们。”
魔君望着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颗皱巴巴的野栗子,还带着余温:“太子,这是今早刚捡的,您尝尝?”
白芷接过栗子,剥开一颗放进嘴里,还是记忆里的焦香。他忽然想起以前每月送粮时,魔民们总会往他车上塞些自己种的野菜、编的草筐,那些朴素的暖意,现在想来还很难忘。
夕阳西下时,魔兵们背着粮食往回走,脚步轻快了许多。白芷站在瞭望塔上,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忽然明白,仙与魔从不是隔着深仇大恨,只是隔着一碗饱饭、一件暖衣的距离。
沈仪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杯热茶:
沈仪字玉林“你就不怕天帝怪罪?”
白芷笑了笑,望着远处渐亮的魔村灯火:
白芷(男一)“总不能看着他们饿死。再说了,等他们有了吃的,谁还愿意提着脑袋来抢呢?”
沈仪点头:
沈仪字玉林“这倒也是,能帮就帮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