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薛墨捂着流血的额头,听见苏云逸的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抬头瞪着城门上的三人,尤其是看到薛玉树身上那身仙玄国世子白袍时,眼中像淬了毒的刀子:“薛玉树!你这个叛徒!穿起敌国衣袍就忘了自己的根?神苍国养育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苏云哲站在城楼上,白衣被风掀起一角,脸上再无半分从前的怯懦,他平静地看着城下跳脚的人:

我早已不是薛玉树。神苍国从未给过我半分暖意,只有算计与构陷。倒是仙玄国给了我新生,从今往后,苏云哲便是我的名,仙玄国才是我的根。
“你!”薛墨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他的手抖了半天,忽然狞笑道,“好得很!你们给我等着!神苍国铁骑很快就会踏平仙玄,到时候我看你们还怎么嘴硬!”
苏云熙忽然轻笑一声,声音清冽如冰泉:

神苍国的铁骑?是指那些被你们国帝苛待得连饭都吃不饱的士兵,还是指被蛀虫啃得只剩空壳的军队?薛大人与其在这儿放狠话,不如回去劝劝你们国帝,先治治国内的烂摊子吧!
他话音刚落,城门下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将薛墨的官帽吹得滚落在地,露出光秃秃的头顶上那道狰狞的旧疤。苏云逸见状拍手大笑:

哎呀,这风都看不惯你呢!薛大人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待会儿天上掉石头,砸得更疼!
薛墨又气又怕,知道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狠狠剜了三人一眼,捂着额头狼狈地翻身上马,带着随从灰溜溜地跑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苏云逸转身撞了撞苏云哲的胳膊:

怎么样,这口气出得痛快吧?
苏云哲望着远方,眼中情绪复杂,有释然,也有对过往的怅然。他轻轻点头:

多谢你们。
哈哈这波怼得也太爽了吧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苏云逸勾住他的肩膀,“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的仇就是我们的仇。神苍国要是敢来,咱们就把他们打回去!”
苏云熙走到两人身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给苏云哲:

这是凝神丹,你这些日子心绪不宁,服下能安稳些。
苏云哲接过瓷瓶,指尖触到微凉的瓶身,心中却暖烘烘的。他刚想说些什么,城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侍卫来报:“国帝有旨,请三位殿下即刻到御书房议事。”
三人对视一眼,快步往皇宫走去。御书房内,仙玄国帝正对着一幅巨大的舆图沉思,见他们进来,指着神苍国的位置沉声道:“薛墨回去肯定会搬救兵,咱们得先做好准备。云哲,你最了解神苍国的布防,说说你的看法。”
苏云哲走到舆图前,指尖落在神苍国西南边境:

这里是黑风关,地势险要,是神苍国的屏障,但守将贪生怕死,只要派人许以重利,不难拿下。而都城附近的禁军看似精锐,实则大多是国帝的亲信,只知搜刮民脂,战斗力堪忧。
他侃侃而谈,条理清晰,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苏云逸和苏云熙站在一旁,看着他脱胎换骨的模样,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仙玄国帝听完,满意地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云逸,你带一队轻骑去黑风关;云熙,你负责调度粮草;云哲,你随朕坐镇中枢,咱们让神苍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国威!”
三人大声领命,转身离去时,苏云哲回头望了一眼御书房的匾额,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仿佛为那袭白袍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知道,过去的薛玉树已经随着那滴落在雪苍圣园的泪水中逝去,如今的苏云哲,将在这片土地上,活出真正的顶天立地。
而此刻的神苍国都城,薛墨正跪在金銮殿上,添油加醋地诉说着在仙玄国的遭遇。龙椅上的神苍国帝听完,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怒吼道:“反了!全都反了!传朕旨意,集结十万大军,踏平仙玄国,把薛玉树那个逆子给朕抓回来,凌迟处死!”
殿外的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仙玄国的城门上,那枚砸中薛墨的夜明珠还躺在地上,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像一颗蓄势待发的星辰,等待着照亮即将到来的黎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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