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他们是在傍晚时分被找到的。
后来才知道是薛竞带了人来救援。
不过彼时的晚晚已经昏睡了过去。
期间皇后夫妇派人来探问过几次,均被燕王妃受惊为由给推脱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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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晚晚翻了身子,睁开尚有些睡意朦胧的眼眸。
萧承煦便躺在自己身侧。
(抬了手轻柔地抚触着他的面庞)

说来也是好笑,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这般认真的看着他的样子。
当你真心爱慕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牵动你的心思。
满心满眼都是这样一个人。
(触碰到唇角的手指被陡然抿住,利齿轻咬指尖带了一丝微痒和痛意,惹得晚晚轻呼一声。)


好好的不睡觉,又惹我做什么。

我看你胆子是愈发大了!
萧承煦的嗓音犹带一丝春困般的低哑,却如清泉叮咚格外低沉好听。
我....我又做什么了...

打扰你休息了?


(轻吐一丝浊气,大臂一伸将人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脑袋细细摩挲,唇齿间带着颤音)嗯~
晚晚正欲给自己辩驳一番,那人却愈发搂的紧了。

别动!
(身子一僵,果然不敢动了,脸上燥热一片)你...你起开!

(这厮...)


让你还敢来招惹我。
..........

许久。
萧承煦穿好自己的衣物后,穿鞋下床,从被子里拿出已经温热的单衣,抱过晚晚,亲自给她穿衣。
小衣穿完,开始单衣.....
(身子酸涩不已,反观那厮,还是那么神采奕奕)

(不满地哼一声)


(手下一顿,闷笑一声)
单衣穿完,开始亵裤和单裤.....尽量避开令他起欲念的敏感地方,动作轻柔利落。
(脸颊微红)说正经的,一会儿还是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免得她担心,大约派了好些人来过吧?

任他把自己抱起来,站在床上,套好裙衬。
靛青里衬,外罩的白色绣银花纹的窄袖锻面上袄、下裙是微浅的同里色的百褶裙,末尾团了圈绒,显得暖和俏皮,千裁百剪层层铺开。青蓝的系带连着玉扣揉作三缕、盈盈束腰垂坠。

抬起脚,任他把靴子套在脚上。

是该去的。
全套打理完,萧承煦看着她酡红的俏脸,流转秋水的盈盈瞳眸和那张懂得怎么与他拌嘴的朱唇,突然发觉自己竟然又有一种想把她再扒光,扔回床上狠狠怜爱的冲动......
晚晚就是再迟钝也看出萧承煦润黑眸子里暗藏的欲火,何况她一点也不迟钝!
(拉着裙裾,跳下床,走到梳妆镜旁,拒绝和他在靠近床的范围内有任何肢体接触。)


(讪然一笑)
帐外的素汐他们已经等候多时,得了吩咐便捧着热水、早点鱼贯而入。

(亲自拧了帕子,走到晚晚身边细细擦拭面容,又转而携起她的手心仔细地擦洗)
(脸上一阵燥热,被握着的手心、指缝也不曾落下,有些不自然,空气中仿佛还能闻到那丝腥味儿,眼睛瞥了一眼立着的素汐等人,泛起一丝尴尬,收回泛酸的手)好....好了..


(脸也有些红晕,轻咳一声)抱歉...
素汐适时上前,轻笑道,“奴婢替王妃绾髻”
萧承煦抬手阻止素汐,挥手叫她们退到门外侯着,复微微一笑,把我拦腰抱起,在妆台前软凳前将我放下。
你这是作甚?不是说好要去拜谒皇后娘娘吗?这一来仔细又耽误功夫。


为夫旧时听闻,寻常人家的夫妻常以描眉画妆作闺房之乐,如今好不容易娶得美娇娘,娘子便圆了为夫的心愿,可好?
(莞尔一笑)你倒是好兴致,左右不过是只你替我描妆,又是只有你看见我这副模样,这番自娱自乐你倒是不嫌烦。

何况,你几时学的这些酸词儿了?


(嘴角含笑,很快就从奁中拿起妆梳,替我绾发。)
精致的花梳在他白皙修长的指间煞是好看,我原已做好笑他的准备,看他能把我的头发梳成甚么模样,毕竟早有先例,却不想他手艺娴熟,竟丝毫没有弄疼我。

晚晚乌发如云,原是不必其他金银点缀已显倾城之姿。
在我身后轻笑出声,语气淡淡的,却是娓娓道来,格外温和,如他手上的动作一般。
又听他戏谑道。

从前承轩总在我耳边念叨,什么.....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
他在我身后轻轻将我的青丝束成一缕,掌心温热,才镜子里看我,嘴角噙笑,目光柔软。

三梳儿孙满地,四梳永结连理。
(握着衣角的手一顿,缓缓抚上小腹)


(在妆台前犹豫了一阵,挑来挑去,最后还是挑了个素净的白玉簪)

晚晚,愿与卿相知,与卿欢好,日日同此时。
(转过身,面对着他,四目相对,捧着他的脸落下一个轻吻)


(笑了笑,自身后起粉上妆)
(闭上眼睛,四周无声,虽看不见,却觉他的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我脸上,不似昨夜炽热,却有了几分宁静安详。)

(薄唇微启)你还没告诉我,何时学的这些?


(温热的手指点在她唇角,点了唇脂开始涂抹)
动作轻柔,间或用手指亲手擦拭多余的唇脂,倒是老道的多了。
转眼间已至描眉,看他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心里倒有些不痛快了。
(闭眼方便他描眉,还是忍不住)你上妆这般熟练.....怕是已与不少女子体会过这闺房之乐吧?


(闻言低低笑了出来,手上动作未停,却未作回答)
(听他不语,心中更是不快,瞬时间睁眼。)难不成还是真的?

我一睁眼才发现,他与我离得极近,几乎四目相对,我连他几根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气氛登时有些...暧昧。
见我突然睁眼,也是一怔,盯着我呆愣了一会儿。半晌,似是察觉过来,低眸复又抬眸,手指却是抚上了我的眉骨,浅笑出声,声音温润。

(有些不好意思)原来便想着的,叫了素汐教了,拿.....小喜练的手。
(呆呆地反应过来,笑出声,亏得他想得出来)小喜到底是个男孩子,你做什么这样惩罚他,怕是你拿了淫威,只他敢怒不敢言。

只笑得前仰后合,堪堪坐好,深深瞧着他的薄红的面庞,眼中泛起一丝湿意。此情此景,前人怎么说来着?
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
四目相对之间,竟有了些岁月静好之感。
若是能一直这般,可真好啊!

(手中翻转间利索地挽了一个简单又好看的发髻)

(心念动了动,在额间提笔)
被他投入的模样吸引,却也不免打破着诗情画意。
若是能每日这般也是好的,只怕是奢求。


只要你愿意,日日都可。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

这几日的惊险,孰是孰非,孰明孰暗,亦未可知,承煦,你的路太难了,我自是愿你守护那份真情,但也不希望任人宰割。


(看着眼前的人)我都明白,我久在沙场见惯了血腥,可有些东西才是真的兵不血刃却见血封喉!我只怕累了你....
夫妻本是一体,我既认了你,便做好了打算,何况.....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已然有了计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难道我们便甘做待宰的羔羊不成?


(安抚地在她眼眸落下一吻)可满意?
棱花缠枝铜镜中,映照的是:额间点缀着一抹月白的、一瓣花形花钿,恰似那日泉中忽缀的落英,显得娇俏艳丽、清新脱俗。

好看


(点点头)用饭?
(拉着他的手坐到桌边,提着壶倒了两杯)喏,三清茶。


你几时知晓我爱喝的?
你留心我的喜好,我便不曾注意嘛,你...身上有三清茶的味道。


(唇角微扬,夹了一些素日爱吃的小菜放入她碗中)吃饭。